秦贺东帮他解决了剩下来的,各自都饱了之后才重新驱车回家。
他先是抱着人睡了一个多小时,才一起起来准备年夜饭了。
林晋安坐着在厨房里塞肉馅,一边指导着男人炒菜。
秦贺东如今也不像最开始那样笨拙,至少做个饭还算有模有样的。他按着要求在那挥着胳膊,大约是被热气蒸腾的,额头上都有了汗水。一盘菜被炒好,他先端去了桌上,接着才继续炒下一盘。林晋安也把塞肉都弄好了,接着便帮忙一起去洗菜切菜了。两个人一起忙碌着准备晚餐,虽各自都有些累着,但等到真的坐下来的时候,却是都带着笑意的。因为晚上八点还要看联欢晚会的缘故,两人也格外早的就坐在了餐桌边上,连肥肥都闷头在那吃猫粮了。
秦贺东擦了擦汗,这才解掉了腰上的围裙,转而去酒柜里拿了一瓶度数低一些的红酒出来,“晋安,你要喝点椰子汁吗?”
林晋安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热水,“不了,太甜……”
他如今出了许多汗,白开水足以补充丢失的水分了。秦贺东便也不强迫他,只给自己倒了点红酒,接着便又坐下了。他总觉得年夜饭应该是有所不同的,因此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举起了酒杯,轻轻的和林晋安碰了一下。青年眨了眨眼睛,倒是乖乖的瞧着他。
“晋安……”秦贺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露出了些笑,“你能在我身边,我真的很高兴。”
“嗯……”青年垂了垂眸。
“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男人哑声说着,倒是又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做都不能去弥补,也不能让你原谅……但是,晋安……我真的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能有我们的孩子……”
“晋安……等孩子出生了之后,还可以让我继续照顾你吗?”
他终于借着机会问出了这个问题,唇都紧紧的抿着,显然是紧张到了极致的。而林晋安则垂着眸,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他就捏着杯子,安静的看着桌面,似乎是真的不愿意回答一般。原本热闹的、亲密的气氛也瞬间凝视了许多,让秦贺东的笑都慢慢的散了。
男人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也一起垂下了眸去。
“是我……多嘴了。”他抿了一口酒,让辛辣的酒精滚入了喉咙,“晋安,吃饭吧。”
林晋安这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夹了一筷子西芹,正是秦贺东之前炒的,还嫩的很,连表面的老皮都是被撕掉的。然而尽管口中吃着,他的心情却也低落了下去,嚼着嚼着便停下了动作。秦贺东倒是几口就喝了小半杯酒下去,也没有动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去拿了药,又抿了口酒一起吃了。
“这个药……”林晋安微微蹙了起眉,“能和酒一起吃吗?”
“没事。”秦贺东笑了笑,似乎倒是仍旧温柔着,“又不是头孢,没有关系的。”
他这才终于夹了一筷子菜,但也只是吃了一口,接着便继续倒酒在那里喝了。林晋安看着他这幅样子,倒是有些心里头不忍起来。他也知道秦贺东这段时间对自己好,只是当初所受的屈辱无论如何也无法磨灭罢了。他如何没有挣扎痛苦过?但是……
秦贺东抿了口红酒,给他夹了一块鸡肉,倒是手机响了。
邻近年关,给他打电话的人也不少,但大多也就是随口两句拜个早年这样就挂了。秦贺东看了一眼手机来电,顺手便接了起来。林晋安也抬起了头,在听到他喊出那个名字时倒是微微怔住了——
“顾亦?”秦贺东笑了,“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贺东哥!”顾亦便在电话那头撒娇般的喊了一声,“你都好久没联系我了……怎么回事,贺东哥你都不回来过年啊?我还特地赶来外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