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但虫虫大约是一天没见林晋安,还精神的很,哼哼唧唧的要他抱。林晋安也就抱着他靠在床背上,轻轻的给宝宝做着抚触。他的手指十分细腻,拂过虫虫的脑门时,小家伙都舒服的“呜呀”了一声。林晋安便也笑着看他,一边低喃着“小脚脚”“小手手”这样的词,一边轻轻的捏捏亦安软乎乎的肢体。
秦贺东陪着他,满目都是柔和。
他也时不时的戳一下虫虫肉乎乎的脸,不出意外总是能得到儿子傻憨憨的目光。男人在心里笑的停不下来,更是反反复复的逗弄着爱人怀里的小东西。林晋安倒是瞪了他一眼,抱着虫虫不给他欺负了,自己圈在怀里头亲。秦贺东也不屑于去亲这小东西,逮着爱人的脑门就吻了上去。
三个人就这样闹腾着,倒是也闹到了晚上。
虫虫终于肯睡觉的,秦贺东几乎是立刻就把他交给了保姆,自己则搂着林晋安亲吻啃咬。但林晋安昨夜被他那样狠厉的欺负过了,此时哪里还肯,扭着身体躲开了对方的熊抱。他的腿到现在还有些发抖,更别提下面的肿胀的女屄了。他瞪着秦贺东,终于把男人瞪规矩了,自己则换衣服穿裤子,强撑着下了床。
“我要吃蛋羹……”他气鼓鼓的,然而白嫩的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红晕,“你去给我炖!”
“好……好。”秦贺东笑着摸了摸爱人的脸颊,“我这就去给你炖蛋……你坐着喝点水。”
林晋安拿过了男人递过来的水杯,低头抿了一口。
他一想到昨天自己被操到失禁,又被秦贺东灌了一肚子尿的事情,巨大的羞耻和恼怒便不停的涌上。秦贺东真要出门下楼去给他弄饭,结果又被林晋安喊了回来——
“炖的不好的话,下次就把你的蛋炖了!”林晋安瞪着他,“还不快去!”
秦贺东胯下一凉,赶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