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搞不对姿势,但马骁铁了心就是要在沙发上干他,手指头戳进了他后穴捣着:“就在这儿挺好,你不喜欢?”
“啊……嗯……哪儿好了……”寻州川被手指分了心,三心二意地抱怨。
“我还以为你习惯在这儿做。”马骁亲着他耳边嘀咕。
他什么时候习惯在沙发上做?寻州川纳闷,突然想起沙发里的套子,一时气短,那是周辽海去他家的时候在沙发上发情,掉了套子在里面,也就那一次呀!
说起来周辽海怎么老在乱七八糟的地方发情啊。
想起以前的事,寻州川被撩起来的欲望灭了一半,他半是生气半是委屈地瞪着马骁,后者却不以为意地眨眼,“不习惯就好。”
什么意思?
寻州川还在思考,马骁就一只脚跪在沙发上架起他一条腿直接把阴茎往他的洞里捅。
“不戴套没关系吧,不射在里面。”
“你等等……嗯!”寻州川有些混乱,但一挤进去,马骁就抓着他那一条腿开始抽插,寻州川伸手抵住沙发扶手好减轻脑袋被撞在上面的压力,可恶臭马骁,他一开始还能抱怨,后来马骁停了一下,把他另一条腿也架起来,搭在肩膀上让他下半身悬了空。
整个人被对折起来,寻州川抓着马骁的背,被操得汁水飞溅。
“寻哥……寻哥……”年轻人在他耳边呢喃,佐着喘息声舔他的耳廓,啃咬,寻州川又痛又爽,忍不住抱紧身上的人收缩着肉穴。
“嗯……”马骁像牛一样在他身上喘气,抽插得更用力了,“别再缩了,等下又射在里面!”
“好……啊哈……射在里面……”寻州川应声答道,“啊啊啊……唔!”再没有什么余裕考虑别的事,被顶得神志不清地发浪,最后含着马骁的舌头又射了精。
但后面的肉棒没有因此饶过他,继续在他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够了……别动……了……呜……”寻州川明明还在高潮,却还在被刺激正收缩的前列腺,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又刺激又危险,他忍不出哭出声来——“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啊——”
他明明刚射过,却好像又喷出了什么东西,好可怕,寻州川抓着马骁不肯放手,好可怕,他浑身颤抖,这快感好可怕……
等他从痉挛中恢复过来,他的腿从肩膀上滑到了男生肘弯挂着,手也还箍着马骁的脖子,男人在他肩窝里喘息,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阵子没动弹。
后穴的刺痛提醒他身体里还埋着个东西,饱胀感告诉他肚子里又被射了不少精液。
寻州川慢慢地松开手,马骁也没马上离开,只抬起一点头亲吻他的脖子、脸颊,找到了他的嘴,“嗯……”高潮过后的亲吻有种餐后甜点一般的滋味,甜甜的,不紧不慢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慢条斯理地回味,舌头勾着对方的舌头就像那是小勺子,细细地碾过,发出下流而黏腻的水声。
“说好的……嗯……哈啊……嗯……不射……进去呢……?”一边亲吻,寻州川半真半假抱怨。
“你抓得那么紧,我出不去啊寻哥。”马骁含着他下唇耍赖,寻州川咬了他上唇一下,开始秋后算账:“刚才说习惯不习惯的什么意思?”
马骁枕在他胸口,眨眨眼,埋下头去在衣服上擦脸一般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就想……做些你没做过的事嘛……我没你那么经验丰富……”
寻州川失笑,笨蛋,你现在做的全是我没做过的好不好,什么不戴套,内射,舔后面到高潮,全程都不用碰前面就能射……全都是你开的先河啊臭小子。
但他怎么好说出口,三十岁的人了,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家伙搞得神魂颠倒的。
马骁从他身上起来,放开了他的腿,寻州川有条腿就掉到了沙发下,阴茎往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