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肠,怎么了,他做错什么啦?
寻州川烦不胜烦,让他别再说那两个字,赶紧闭嘴睡觉。
之后再问也不搭理,马骁是真的不懂。
一宿没睡好,第二天早上寻州川也没阴转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醒来后就坐去客厅了。
这可是周末,他们一个月来没哪个周末不是从粘粘糊糊的早上开始的。
马骁咬着嘴唇内侧,心想到底是怎么了呀,不就想给他浣个肠嘛?做爱是两个人的事呀,每次都让一个人做这么多准备工作不公平呀对不对,他的想法有错吗?
但是说出来后寻州川也没给好脸色:“再说就睡沙发。”
他不想睡沙发,恋人床上不好睡吗,干嘛睡沙发!马骁只好闭嘴,到了晚上吃完饭,寻州川或许是吃到了一直想吃的茄子包肉,才看起来心情好了点,允许马骁看投影的时候动手动脚了。
终于在沙发上做了一回,由于寻州川也没做准备,马骁只能戴套进去,有做总比没有好,戴套也很舒服的,被惯坏了的马骁过去一个月来是能不戴套就不戴,尤其是周末在家休息,根本已经默认是可以内射的时间段。
虽然寻州川也很喜欢无套,也说不会引起身体不适,但准备和清理工作也不容易呀,马骁也想多体谅恋人一点,结果对方反而不领情。他困惑又不敢问,正纠结,又碰上荼蘼店长给寻州川打“骚扰电话”,两个人为这事又别扭了一晚。
当晚和好后马骁就暂时放下了浣肠的事,马马虎虎过了几天,他收到了一条信息:“阿骁~你和寻老六在一起了?”
是罗固安。
他瞅着寻哥的外号哭笑不得,想到他哥管罗固安叫裸官,心想这两人真是半斤八两。
“是啊,他告诉你了?”
“他怎么会告诉我啦,是我火眼金睛看出来的!”
扑哧,马骁其实挺喜欢看这两个人互动,小孩子似的。
马骁发了一个“大佬大佬佩服佩服”的表情过去。
“你小子醋劲儿还挺大,看不出来啊~”罗固安先是回了一个“知道就好”的挺胸大脸猫,然后开始调侃他。
???
马骁正要问是什么意思,罗固安又来了新信息:“他不能来荼蘼,你总能来吧?我这周末在荼蘼开生日趴体,你不来捧场我就伤心了啊!”
罗固安生日?马骁眨眨眼,他该去吗?
“不用带礼物,来点杯酒就行。”
接二连三的信息传来,容不得马骁说不,但不知道他去的话,寻哥会不会有意见?在他犹豫要如何回复的时候,第三条信息来了:“知道你要问寻老六的,我正好在这儿就替你问了,他同意你去啦,但敢乱搞就直播切鸡鸡哦~~”末了还附带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马骁扶头。这俩人都比他大挺多吧,怎么都那么幼稚!
*
其实马骁不想去荼蘼,店长是情敌,他可不想去给对方增加营业额。
寻州川被逗乐,笑道老曹也有入股荼蘼,去就是了。只叮嘱去露了脸就回来不许招惹别的狐狸精——尤其是裸官那个没皮没脸的,马骁喷笑原来男人也能当狐狸精……狐狸真百搭。
当晚荼蘼热闹非凡,罗固安是主角自然众星拱月一般,是整个酒吧里最耀眼的星,飞来飞去如花丛中的大蝴蝶,这里停停那里沾沾,他刚听马骁说了句生日快乐就被人打岔拉走了。
反正马骁就是来点杯酒凑个热闹,便婉拒所有搭讪和示好,只和老曹聊了一会儿天,“哎哟六儿还是放你来啦?不错嘛你这调教的……”老曹打量的眼神上下扫他,谁调教谁呢,马骁没做亏心事也就坦坦荡荡随他看,坐了大约半小时,他就打算撤了。
谁知刚起身,罗固安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