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
“哥啊……寻哥……我的……州川……寻州川,说你爱我,快说……”马骁压在他身上,办是强迫半是骄纵地要求。
“……嗯……爱你……我爱你……”寻州川喃喃地回应,眼泪、唾液和精液混在脸上,一脸湿漉漉的淫乱得好像被几个人轮奸过,马骁锲而不舍地追着舔吻:“我是谁?嗯?我是谁?”
“啊……嗯……唔唔……”寻州川的嘴不胜其扰。
“说啊……我是谁……”一边要接吻一边又要他说话,马骁的缠人劲儿换做是三年前的寻州川早踢下床了。
“骁……马骁……老公……爱你……最喜欢嗯……喜安……你……”即使被马骁中途用舌头堵住了嘴,寻州川也还是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他不是在回答问题,他只是在表达自己。
在两个人都为整夜的颠鸾倒凤而神志不清之时,依旧在不停地索求和传达爱情。
再也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了,再也没有。
他们回家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