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反绑着侧着身子歪在床单上,一身狼藉,是年轻的他被操恍惚了的样子,面部特写都有,嘴角还有精液。
你他妈……
罗固安又找着最近来电拨回去。
“你他妈想干嘛,威胁我?!”
“照片拍得还不错吧?用来威胁是不是大材小用?”男人悠然回答。
大材你的头啊大!变态变态死变态!!罗固安在内心里骂了一圈,深深吸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天周末有空吧?过来吃个饭,工作室地址在名片后面。”
罗固安翻过去一看,的确有。
“就吃饭?”罗固安竖起了全身的警惕装置。
“放心,不会害你的,照片都拍了这么多年了,在我这很安全。”男人——许靳淡淡地说着,不知为何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但罗固安才不信,这人是个死变态好不好,变态的话一概不能信!
“我来了你会把照片删掉吗?彻底删掉?”他讨价还价。
“明天再说。”许靳没有回答他,直接挂了电话。
操操操。
罗固安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最后把名片捏成一团丢出去泄愤,他怎么就让人拍了照片都不知道呢!!
都七八年了!这么久了!
一想到这么多年来自己都有把柄在别人手里,罗固安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