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在他身上划出一道伤口,他都舒爽得将我夹得更紧。我把玩揉捏他一侧的胸肌,用手指向挤弄他的乳头,同时用唇舌扫弄另一侧的乳头,舔舐着那甘甜的汁液。他浑身都是汗,滑腻腻的宛如一条泥鳅。我进入他所说的那个更加隐秘的甬道,大力冲撞反复碾压那敏感的地带,将滚烫的种子一股股全部射进,直到它容纳不下,从交合部位的缝隙中满溢而出。
我用钥匙打开他下身的锁笼,他趴伏在铁棍之上,高昂着脖子,弯曲着脚趾,朝空中喷出浓稠的液体,大口剧烈地喘气,宛如濒临窒息的鱼儿。
血红慢慢褪去,理智一点点回归。我解下已被鲜血染红的外衫,将昏死过去的男人缠抱起来,推门走出。
冷月已挂枝头,星辰点缀夜空。玉寒生拾阶而上,走至门前,朝我粲然一笑:
“顾堡主,等你许久了。不知这把刀,您用得可还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