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
想要帮他再清理下,水和巾帕没一个干净的。就这样等着吧,这一地狼藉又让我难以忍受。思来想去,我只好又出门一趟,唤来婢女让她们换了一套全新的寝具。
当然我又浪费了一件自己的外衫用来掩裹不着寸缕的男人。
川海进来时,我刚将啸影擦洗干净,将伤口用绷带先草草裹了。这把护刀很懂规矩,没我命令头也不抬地候在那里,以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我在床上安置好啸影,朝他勾手:“川海,给他把把脉,看什么情况。”
川海这才小步上前,飞快地瞄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男人,抚上他的手腕。
“回禀主上。此人……不太好。”
他停了半晌,才斟酌出这么一句废话。我冷冷瞥他:“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