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段期间从没吸纳过先天元气,丹田内的后天精气也已近枯竭,我只有用此方法,才能减缓他的身体痛苦,让他没有噩梦地过这一夜。
真气从百会缓缓下沉,沿足三阳经下行,抵至足部十趾。至此,一个大周天已完。我打着哈欠,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贴在啸影脐下气海处,循环往复,引着内息在他体内游走回转。
寅时。床侧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主上。”
夜深露重,凉气逼人,我为啸影掖好被角,缓缓起身下床。
“我改主意了。”
我负手望月,声音冷如冰霜:“不用再等了,告诉他们,即刻开始。”
“除了留他性命之外,我要他失去一切。”
“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