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重的力度擦得他脸有些疼,因为他脸上本就糊着些泥,泥土中物质很粗糙,还含着一些沙粒,随着男人的擦拭,泥土是被擦落了,脸也被擦红了。
“宝贝叫什么名字呀?”岑韶抱着人坐落在苏暮雨平日里睡得沙发上,让人坐在他腿上,比他矮了十几公分的人身子也小的可怜,那腰被他搂着,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细的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岑韶不禁摸了摸那藏在宽大衣服里的腰,手指揉着那软软的肉。
苏暮雨被捏的很痒,好在男人虽然动手动脚,也没做更多过分的事,他乖巧的坐在男人身上道“我叫苏暮雨,日暮的暮…”岑韶突然出声打断“下雨的雨对不对?”
苏暮雨点点头“对。”
岑韶挑起他的下巴,逼近他道“我说对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苏暮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被逗得非常害羞,他结巴着说道“没,我,我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
岑韶轻笑一声“怎么会没有呢,你不就是奖励吗?”然后看着苏暮雨更红的脸笑得更开心了,他长着一双凤眼,鼻子高挺,山根显得双眼极其深邃,给人一种他眼里全是你的错觉。
苏暮雨脸越来越烫,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油腔滑调,偏偏还让他生不出厌恶的人。
“岑韶,别逗他了。”秦江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原来这个男人叫岑韶,苏暮雨想着,可岑韶没有将他放下,反而抱着转了个身,让苏暮雨面对着秦江的方向,掐着那张小脸给秦江看。
“看看,这个宝贝长得可好看了,身子更是软的舒服,你居然都能忍心小宝贝一个人孤苦伶仃,不来摸摸他?”
秦江看过去,被岑韶巴掌掐住,那张脸显得更小,深麦色的手掌和白皙的脸蛋形成了鲜明对比,此时苏暮雨被身下的男人搂在怀里,那画面说不出的协调,他知道苏暮雨一向很乖巧听话,可没想到会听话到这个样子,不过他依然没有动,只是看着,岑韶默契的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你继续的的暗示。
不过岑韶没有继续动作,将苏暮雨放下后站起来,有些嫌弃的闻了闻自己“不能把小宝贝身上也弄臭了,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回来继续哦。”
岑韶来去匆匆,从门口的黑色包中翻出衣物就出了门,临走前还不忘向苏暮雨眨了眨眼。
苏暮雨这才松了口气,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摇着头,想将那久久散不去的热量挥发,腰间被捏过的地方也是又热又痒,让他无法忽视。
秦江起来揉了揉暮雨的脑袋,短短的解释着“岑韶是和我一起的队友,你要是喜欢可以跟了他,他人不坏,你放心。”
苏暮雨一愣“那你呢…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你要是需要,我,我也可以。”秦江对他挺好,从不指责他什么,还事事都挺满足他,这种无声的温柔是他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他不知不觉有些依赖男人。此时听到对方说这话,慌了神,有些怕男人说出拒绝他的话。
那小鹿乱撞的眼看着他,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秦江手一怔,接着才继续揉着,柔顺的发丝划过指尖,有些许凉意,“别多想。”
秦江接着拿了东西出了门,晃了下头示意暮雨跟上,两人来到门口,地上躺着一头足有两米长的动物尸体,身上毛发很少,皮肤粗糙充满疙瘩,头有点像狗却又差异挺大,尾巴上还长着几根漆黑的倒刺,在夜光下反射着寒光。
“这是什么动物?”苏暮雨看着那长相怪异的尸体问道。
秦江已经蹲下身抽出把长约二十厘米的匕首,在那动物的身上割着“这是玄狗,除了皮毫无用处,其他部位都有用,比如头颅里的晶体”说着用力把匕首往玄狗脑正中一插,一手按压着脑袋,拿着匕首的手往上一撬,骨裂的喀嚓声清脆的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