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蓄势待发。
暮雨难受的弓着腰,花穴的深处叫嚣着想要男人插入,他看着男人,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渴望,有些迷离的目光看着岑韶那漆黑的看不见底的眼,红唇微启“进来。”
岑韶并没有听见声音,这两个字是无声的,他拧着眉又看见暮雨重复说着,少年红着眼,那带着渴求的湿润眼神夹杂着这两个字重重撞进他心里,他顿时就像个热血沸腾的少年,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少年的体内。
带着痛苦的哭泣声在房间响起,岑韶手臂一疼,暮雨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了肌肤内。
真的好疼,下半身仿佛被劈成了两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的甬道紧缩着,干涩的疼让性器也无法动弹,岑韶感觉也不太好,那里面太紧太热,爽的他想大力的操干,但是身下的小人痛的抽噎,他再怎么也不可能强行继续破开前方紧闭的肉穴,这样只会伤了人。
岑韶寻着那只要触碰上就会让暮雨舒服的喘息的花核摩擦着,果然有效,暮雨嘴里的声音变了调,花穴也微微收缩着吐出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