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对尸体毫无情绪,看到这样也不由难受起来,自取针线缝了个有五根指头的长布条,往里填塞棉花,看上去如真的婴儿手臂一般。宋了知将这手臂放进襁褓中,同婴儿一起葬了。自那之后,他便做了一名缝头匠。
阮雪棠难得在听的时候没有打断宋了知,过了许久后才说了一句:“太长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说完,也不等宋了知回话,便打发人给他做饭去了。宋了知也不知道阮雪棠那话是真是假,惴惴不安了一整天,见阮雪棠对他态度正常,依旧是说话带刺,偶尔还要说些荤话来逗他脸红,没有嫌弃他端来的食物,也没有不碰他用过的东西。
如果根据这些来看,阮雪棠应该是算不上在嫌宋了知晦气,毕竟村里人得知宋了知当了缝头匠后连村里的水都不让他喝了,生怕传染污秽。
夜里,宋了知继续躺回地上,阮雪棠今日似乎累了,早早闭了眼。宋了知则因白天睡久了,心中又忐忑,故而在地上辗转难眠。
也不知阮雪棠是一直没睡还是被宋了知的动静吵醒了,头一次用那么平静的语气同宋了知讲话:
“宋了知,就你这傻脑子,干这种活计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