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途中,先前派去的二人已经将所调查的情况一一向阮雪棠说明。那人名叫冯岩,从军中逃出后一直藏在家中,今日妻子回娘家省亲,家中只有他和九岁的儿子。
“先前交代的如何了?”阮雪棠故作无意的问起。
胸口碎大石的那两位无疑是杀手团最靠谱的人,立刻答道:“他仍以为我们是抓逃兵的官差,为求活命,老老实实地把与他一同出逃的另外三人藏匿之处给供了出来。离这儿不远,就在隔壁村,他把他一个远方亲戚的空屋借给那些人住。”
“用过药了么?”
“是,他交代完后我们便将他毒哑了,现在正和他儿子一同捆在屋子里。我们离开前,他还一直咿咿呀呀地求我们放过他儿子呢。”
阮雪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要是不先把那人的嘴给闭上,恐怕那家伙会吐出什么不该说的来。他心情一好,便思如泉涌想出作恶的法子:“他似乎很宝贝他那个儿子?”
不等其他人回答,阮雪棠勒住缰绳:“那便不急着去他那处,先往另外三人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