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瞬间蹦得笔直,冯岩喉咙发出真正嘶哑而濒死的喘息声。他不是故意放弃,只是身体实在没力气了,父亲将他两边肩膀踩到青紫,小孩无力地哭喊着,因为膝盖无力,站不起身,只能努力举起双手,希望他爹能踩着他的手多坚持一会儿。
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冯岩双腿胡乱在空中虚蹬几下,紧接着,他发出一声类似公鸡打鸣的尖锐嘶吼,终是死去。阮雪棠因为那叫声太过滑稽,让他想起宋了知院里的大鹅,所以笑了出声,在小孩的啼哭中格外突兀。
小孩仍跪在地上,双手努力触到他爹鞋尖,嘴中不断喊着:“爹爹,爹爹...你别死......爹爹......”
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他脸上,小孩激动得扬起头,还以为父亲又活了过来,满怀希望地扬起头,却发现是他父亲死后失禁了。
他顿时大喊出声,显然无法接受父亲死亡的事实,人已几近疯癫。
另一个不能接受的是最爱干净的阮雪棠,他固然知晓人死后会失禁,但短时间内目睹两次尿裤子,这令他十分不能忍受,立刻转身走人,留下一个痴傻发狂的孩子守着尸体。
反正他只答应宋了知不动那孩子,至于小孩子的心灵健康,全然不在阮雪棠的保证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