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裤裆处越来越湿,阮雪棠继而嘲讽道:“怎么,贱狗又忍不住胡乱撒尿了?看来不把前面堵住,你就老实不下来。”

    宋了知以为阮雪棠又要拿簪子插他尿道,吓得连忙摇头:“我没...贱狗没有......这,这不是尿......”

    “裤子都湿了一大片,你倒是说说,不是尿还是什么?”

    “是......”宋了知再度因为不堪而阖上眼,结结巴巴道,“是阳精...是骚狗的淫液......”

    上次阮雪棠将木簪强行插到他阴茎里,虽然当时有爽到,但之后几天别说射精,就连撒尿都是痛苦的,这样的刺激宋了知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受一次了。

    阮雪棠自然猜出宋了知心中所想,故作体贴地冲他笑了笑:“你放心,这次不会再往你尿道里放东西了。至多...也只是帮你用蜡油封住。”

    话音未落,不待宋了知理解话的含义,阮雪棠举着烛台的手稍一倾斜,滚烫的蜡油随之滴落到宋了知勃起的阴茎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宋了知依旧痛呼出声。

    阮雪棠似乎将痛与欲的界限把握的很好,宋了知神情虽然是痛苦的,但阴茎却没有因为疼痛而软化,反倒比先前还要粗硬。

    蜡油很快凝固起来,点点红梅绽在上面,米白色的亵裤像染了鲜血。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