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又担心阮雪棠是不是在王府里受了委屈才会这样反常,不由地心慌起来,完全没法安心工作,平常一上午能缝好几个脑袋,今天竟然一个都还没缝完,一往情深地抱着人头走神。
中午,林敏在纸上问宋了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宋了知本能摇头,不愿让无关的人也跟着操心。
林敏其实觉得宋了知人挺不错的,又把宋了知当成了自己的同仁,认为自己有必要为同仁排忧解难,遂追问道:是你夫人的事么?
宋了知对着纸怔怔发呆,最终才吐露实话:“或许是我多心了,他今日反常,我总有些不放心他。”
说完,他倒是下了决心,打算把忧虑先放在一边,着眼于工作,等回了金陵渡再问问何大人是不是出事了。他从椅子上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又接过林敏递来的纸,哪知上面写着一句令他心脏猛跳的话。
“我可以带你进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