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背景,弄来那么多异族人,我上次去了一次,连龟公杂役都是异族人!”
“呵,你这人怎么连别人家龟公都那么在意,是不是想尝尝黑皮男人的滋味了?”
他们混笑作一团,营帐里发酒疯的发酒疯,生闷气的生闷气,只有薛令修与裴厉最惬意,薛令修笑眯眯地气着阮雪棠,裴厉手里握着阮雪棠转送给他的玉佩,也难得露出一个古怪笑容。
皇帝把作为彩头的玉佩赐给了阮雪棠,阮雪棠看不上,直接丢给了裴厉。
宋了知看见裴厉那皮笑肉不笑的诡异表情,更觉得对方不安好心,指不定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欺负他的阮公子。
好不容易挨到散宴,营外侍卫宫女纷杂,各自搀着自家醉酒的主子,一时间场面混乱,宋了知不小心与薛令修走失,正急得满头大汗,连着撞了好几次旁人,他一路低头道歉,生怕别人看出端倪。
忽而有一只手将他拉到营帐后头,避开纷杂的人群,阮雪棠没好气地瞪着宋了知:“怎么,你还想去奸夫的帐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