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宋了知重重点了点头,阮雪棠这才撕开包装,将避孕套带在宋了知勃发的阳具上——虽然他并不会进入阮雪棠体内,但自从宋了知得知边缘性行为也会怀孕之后,便一直做好防护措施,不愿让阮雪棠遭遇任何风险。
将阮雪棠慢慢放在床上,他低头看去,裆部的薄纱已经完全被淫水沾湿,勾勒粉穴姣好诱人的形状,花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宋了知如拆封礼物一般小心翼翼的将阮雪棠内裤拉下,腿上仍留着宋了知为其挑选的吊带长袜,纯白的蕾丝与腿根的吻痕对比鲜明,雌穴无遮无拦的展露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每次翕张都要溢出些花蜜。
他呼吸急促,难耐地扶着自己的阴茎往前顶了上去,用阳物轻轻鞭打的生涩而粉嫩的骚穴,粘得套子上满是淫水,肉色大棒泛着水光。
阮雪棠直感觉那物似是要将他烫伤,吓得紧紧缩合,哪知正好浅浅吮住宋了知龟头,宋了知被这一下吸得舒爽,故意留在那处不肯离开,却克制的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在穴边缓缓磨蹭。
阮雪棠不愿屈居人下,又十分娇气,宋了知哪舍得让他受半点痛楚,能这样磨蹭一番已是心满意足。花穴分泌出黏腻的蜜液,两片肉唇被分的很开,贴在宋了知阳具边上,软肉被磨至嫣红,被宋了知故意碾过的阴核暴露在外,每当蹭过那处,阮雪棠下身的水便会溢出更多。
他双手也未闲着,隔着白纱抚弄阮雪棠的胸膛,他当初挑选情趣内衣时特意选了偏于少女的款式,胸衣周围点缀着荷叶边,丝带系成的蝴蝶结置于正中,刚好裹住阮雪棠胸部。
两粒乳首高高翘起,宋了知情难自禁地含住一粒,舌尖绕着乳首打转,下身的磨蹭并未结束,他将阮雪棠双腿并拢,使娇嫩腿肉完全夹住他的巨物。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很好,仿佛真正进到阮雪棠体内一般,宋了知借着分泌出的花蜜,十分顺滑的在腿肉与花穴间磨蹭。
阮雪棠十分不习惯乳尖被人含着舔弄,下身更是被那进进出出的硬物蹭得小腹发麻,习惯性地想要推拒:“你别...别老是舔那里......”
宋了知自他胸口仰起头,粗糙的指腹捏了捏饱胀的奶珠子:“你看它们那么涨,好像要溢出奶水一样。”
说完,他又俯下身吮了吮,仿佛真的要吸出奶水来。
阮雪棠又羞又气,恨不得把宋了知痛揍一顿,面上红霞乱飞:“别胡说!我才不会溢出什么奶!”
宋了知知道自己又把人惹毛了,边道歉边加快了下身的动作,使阮雪棠注意力转移,果然,阮雪棠开始慢慢迎合宋了知的顶蹭,主动抬胯贴合宋了知的阳具。
每当阴蒂被蹭过的时候,身体被如有电流窜过,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阮雪棠抱住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强壮男子,偶尔有一两句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出:
“好麻...嗯,宋了知......要被烫坏了......”
“别再吸那里了...会痛,真、真的没有奶水......”
素来要强的男人此时吐出的呻吟无异于最好的春药,宋了知满头大汗,卖力地在阮雪棠腿间抽送,感受身下的人身体越来越紧绷,知道阮雪棠离高潮不远,刻意加快了动作,撸动昂扬的浅粉阳茎。
“唔......”前后同时得到抚慰,阮雪棠舒服得轻哼出声,闭上眼接受宋了知的伺候,下意识扣紧宋了知,指甲陷进肉里,在他背上留下几条划伤。
宋了知爱他至深,更何况早被阮雪棠调教多次,这点痛楚不仅没让宋了知难受,反使他更加兴奋,阳物越发坚硬如铁。
一直在腿间磨蹭的阳物明显感觉到身下雌穴正快速的收缩了几下,宋了知将阮雪棠双腿分开,龟头顶着花核狠狠碾了几下,很快,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