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同途不同归

未知人事,被父母卖过一次后自认为很有被人贩子贩卖的经验了,絮絮往下说着,想逗阮雪棠开心,却不知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比被卖身为奴更加可怕的事。

    贴着宋了知温热的躯体,阮雪棠心如冰封,他原以为重来一世,虽不能事事尽在掌握,但至少那桩祸事可以避开,哪知今日又落入这些人手下。若真如宋了知所说被买卖出去倒也罢了,总能寻得机会逃出,但如果那些人仍如当年那样对他......

    他今年不过十岁,正常人都不会对还是孩子的他产生兴趣,但阮雪棠不至于天真到将希望寄于冯岩等人,也不可痴等王府搭救,遂发问道:“我们现在身在何处?”

    宋了知见阮雪棠仿佛恢复了一些,这才松了口气,轻声道:“我也不知晓,你被他们迷晕后我便被他们擒住了,那些人用衣裳盖着我的脑袋,看不清路,不过当时路上一直很安静,走了没多久便把我们关在这里了,想来应当还在巷子附近。”

    阮雪棠点了点头,打量起房中陈设,宋了知只当他自幼在王府娇生惯养,缺乏常识,主动解释道:“这里应该是一处柴房,就在厨房边上,专门用来放柴火和杂物的。”

    既放着杂物,或许能找到些可以解开绳子的器物。阮雪棠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往后摸索,摸得一手脏污。这让素来爱洁的他倍感不适,却不得不继续找寻,总算从满是灰尘的角落中拾得一片碎瓷。

    那瓷片不过拇指大小,掩在污垢当中,阮雪棠将它捏在掌心,费力想将手上的绳索割开,然而就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

    冯岩浑身酒气,步履蹒跚地走进屋中。其实跟踪路上他们就发现阮雪棠是个男孩,然而他那副模样实属上乘,卖去何处都能值一笔大价钱,兄弟几人仿佛已经见到未来挥金如土的日子,哪能不大肆庆祝,纷纷喝得酩酊大醉。

    他那几个兄弟知晓他那好色的劣性,先前特意叮嘱过:“得是个雏儿才值钱,你老兄今日忍一忍,别去碰那小子,小孩子家家有什么意思,待换了银子,多好的货色不都是任咱们挑选。”

    冯岩也明白是这个理,但想起阮雪棠那幅模样,心里总有些发痒,喝过酒后欲望更胜,见其余人醉得昏昏沉沉,借口去看灶上煮的汤粥,摸着黑往关押他们的柴房走去,心想不过是个男孩,弄完后休养几日再卖出去,谁还能看出是不是雏儿呢。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随着冷风摇曳,宋了知认出来人是最早跟踪他们的那人,暗道不好,连忙将阮雪棠护在身后,恨不能用自己身子将阮公子完全掩住。

    冯岩对宋了知毫无兴趣,他们原是打算将阮雪棠卖出之后便把他舌头割了,再卖去什么地方当苦力,见他挡在阮雪棠身前,一把将人拎开。

    宋了知见他果然是冲着阮雪棠来的,虽不知道那人想对阮公子做些什么,但急得脸都红了,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别伤害他!”

    冯岩充耳不闻,只一昧用淫邪的眼神打量阮雪棠,他自问对男性并无兴趣,但像阮雪棠这种尚未发育的孩童似乎可以勉强一试。

    男人发出猥琐而卑劣的笑声,不意间对上阮雪棠冷锐的视线,分明只是孩童,冯岩却从那眼神中读出了杀意,一时被其骇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可眼前到底只是个手脚受制的孩子,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正欲继续往前走去,哪知被他一直忽视的宋了知忽然从旁边跃了出来,一口咬住冯岩伸向阮雪棠的手。

    冯岩吃痛大呼,揪着宋了知头发想将人拉开,然而宋了知是拼了命地想护住阮雪棠,头皮被拉扯得生痛也不肯松口,仿佛要将男人的手掌就此咬断。

    可惜孩子的力量始终无法与成年人相抗衡,宋了知最终还是被冯岩拉开。暴怒的男人看到自己手掌被咬出一圈牙印,还不断向外渗出鲜血,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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