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可有将你填得这么满?”
庄同笙胡乱地摇着头,又忽然想起方才不答被打了屁股之事,连忙又道:“没、没有……”
沈濯满意笑笑,在庄同笙耳侧的发间轻啄一记,“乖。”
沈濯嘴上语气温柔,身下却动得凶狠。强动一阵,便把庄同笙插得语不成声,股间那处含着肉杵的地方更是被捣得泥泞红肿,连臀上都遭了秧,被撞得高肿起来。
“不、不要了……二爷、二爷,呜、饶了、饶了我吧……”
……
沈濯才不管庄同笙哭得如何可怜,到最后也不是被肏射了几回,几乎要厥过去了,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浅插到庄同笙前面那处穴中,射了。
庄同笙迷糊间忽的叫沈濯的精液烫了,浑身哆嗦着,又逼得前面的玉茎吐了几口稀液。
沈濯对庄同笙身下的肉花相当满意,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又把玩了一阵,才将庄同笙的裤子勉强提好。
“来人——”
“爷。”
“送去老四那边吧。”
“是。”
待人走远,沈濯才回身往里间去。
不知哥哥休息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