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打哈切。阮思学不知道去哪里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无聊的不行。渐渐的便扛不住眼中的酸涩进入了梦乡。
“醒醒。”
阮思学一个暴力的巴掌拍在弟弟的头上。
阮云安睁开惺忪的睡眼,道:“干什么?”
“干什么?”阮思学从医院了买了一盒避孕药回来,掰了两颗塞到阮云安的手里。“吃药。”
“这是什么?”阮云安看着手里的药片。
阮思学:“避孕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体质?”
她在来往药店的路上想了很多。爸妈因为云安的体质从小便厌恶他们姐弟俩,所以很早以前就把他俩交给爷爷奶奶照管,再也没有回来过。如果云安出了事,最伤心的就是爷爷奶奶了。阮思学不忍心这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家身上。
阮思学:“我想了一下,我觉得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你最好结束掉这段感情。那个人是谁我不过问,你和他尽快分手好吧。别让出手帮你解决,对你对他都不好。”
阮云安抬起头:“你刚刚不是还支持。”
阮思学:“可你喜欢的是男人。我支持你的性取向,但是你要是怀孕了你怎么办?你要清楚你的体质特殊,你不能打胎。要是怀孕了你们俩能承担这后果吗?那个男人愿意负责吗?”她软下语气安抚弟弟,“你可以等你毕业了。如果到时候他还爱你,我同意你们俩。但是你现在还小,可能有些事情你理解不了,你的身体不是儿戏。我希望你能明白。”
阮云安想跟她讲江胤沅的事情,但抬头看到阮思学锁紧的眉头时他收回了自己的想法。江胤沅的事情讲出来可能会让阮思学更来火吧,甚至有可能当场撕了江胤沅。
关于江胤沅,阮云安想了一下。他现在对江胤沅的感受可能就像是儿时看到的漂亮洋娃娃,摸一下就满足了。不一定要天天捧在手里。
但他还欠江胤沅一个道歉。
阮云安躺在沙发上思考如何顺其自然的跟他道歉。
姐姐从厨房里手里捧着一盘精致的蛋糕。身上也换了一套整洁的家居服。她的心情似乎看起来很好,换鞋的时候还在哼着歌。
阮云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阮思学:“我听楚之渔说我们以前的一个老同学搬到这里来了。我去看看他顺便贿赂一下。”
阮云安:“确定是贿赂?而不是示好?”
阮思学顿了顿,道:“是贿赂!而且是帮你贿赂!”她对着镜子擦了一下嘴上的口红,确定颜色不是很红之后又开口道:“他可是个天才,我想找他给你补习,有他在,你的成绩肯定会上升不少。”
阮云安看着盘子里的小蛋糕:“那你怎么着儿也得买个大的送过去啊。”
阮思学:“你不懂这个人。别看他人高马大的,他却喜欢精致小巧的东西。及爱吃甜食嘴巴却很挑。这个蛋糕是我赶了一个小时的路程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还是最后一个。这么一小块就要三百多,简直要命。”
阮云安盯着上面粉色的奶油,馋的拼命咽口水。
阮思学拍了拍弟弟的脑袋:“所以你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儿上,你也努力一下好不好?”
阮云安:“嗯。”
—
晚饭前,阮思学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手里抱着一篮草莓。说是那同学给的。
“他一会儿会过来吃饭。你赶紧去洗澡,别邋里邋遢的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阮思学似乎是很尊敬这个人,头一次见到她紧张的模样。
阮云安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洗完澡出来时,人已经到了。阮云安听到姐姐在和他讲自己的学习情况。声音低沉清冷有点耳熟。
“阮云安出来,老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