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南洋那边的矿石场,终身不得回来。至於那个贱人,吩咐调教房的人帮他处理一下,今晚前弄好再给我送过来。」
轻轻的一句就将莫家数十口的人生命运从此盖章定棺,在祈家的权势下要铲除一枚眼中钉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消呼一口气尘埃便会立马消散。在二少爷心目中其他低贱的生命不过缕蚁,要杀要剐随凭自己高兴。这些缕蚁亦包括祈家的家奴,却独独除了他眼前的这一个。
跪伏的职业家奴闻言连声应是,祈钒这才摆手让他们起来。
汇报就此结束,当职业家奴领命离开後,祈钒跟以葵说「葵,打电话叫三少放学後来别苑晚饭。你让厨房多准备点他爱吃的菜。另外现在把三少的近侍林默鸢传过来,学校方面我有事情要交带他。」以葵柔声回话「是,主人。奴才知道了。」
祈钒快速的瞄了一眼以葵的膝盖「起来吧,别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