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宋捷升左脚的皮鞋踩了在莫跃大腿上还未褪尽的红印上反覆磨擦着,语气轻蔑得像看见一件地上的垃圾,「真想让主楼那边的同学和校工们看看莫少爷现在的模样。哦对了,莫少不是说要让我满意?」
莫跃自觉的跪前身子,把大腿主动往宋捷升的脚下送,让他能够踩得舒服一点,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肋骨那儿传来的痛仍旧清晰深刻,像警告般提醒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开口,语气足够谦卑,「请问宋少爷想玩奴才那里?」同一日内,同一个问题,问的却是两个不同的人,可目标都是同一副身体,想撕碎的亦是同一个灵魂。
没有立即给出答案,宋捷升只是把外套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将摄影画面转换至前方镜头,像自拍般的递到莫跃的眼前,看见他尴尬至极却又不敢躲避的样子笑了一下,随手拍了一张「我听说莫少以前很喜欢拍情慾照片和影片,之後和别人炫耀你的床事跟器大活好,」他故意停顿了下,把刚才拍的照片分享至钻石班的群聊,再悠悠的补上「我们也来试一次吧。按以前莫少的玩法。」
莫跃听到後的脸色煞白,他哆嗦的打算求宋少爷换别的代替,但其他一直围观的同学们对宋捷升的玩法表示赞赏,也一拼拿出手机说要为这情慾短片提供不同的角度和滤镜。莫跃只能够咬着唇眼汪汪,心里躺着泪的成为影片的主角。
「待会,你要向着镜头说我怎样玩你,玩你的那里,你有甚麽感受,都要一一的说出来,就像你之前对别人所做的一样,知道吗?」宋捷升的手机调校到录影模式,像拍片的导演般指点着莫跃的”演技”。
在摄像的画面里,只见到一双鋥黑的皮鞋正踩了在莫跃还泛着红的乳晕上,不时更用鞋头扫着胸前的脆弱,传来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呻吟,画面此时定镜了莫跃已痛得失神迷离的脸庞,眼角噙着泪,像是又被一记的疼痛折磨让他睁大了眼睛,连声音都发着颤「啊嗯...宋少爷用鞋...啊踩着...着奴才的乳头,唔...啊求宋少爷轻点...奴才好...好舒服...」嘴上说着舒服,但脸上一点快乐的样子都没有,宋捷升不满意了,像随便抓物件似的大力握着莫跃的茎身,镜头上狰狞又布满青筋的阴茎正高高的翘起,他戏谑的说「莫婊子明明连鸡巴都爽成这样还一脸矜持的样子,是想拿贞节牌坊呢?」
才不过半天,宋捷升对他的称呼,已由莫少爷变成莫婊子了......
莫跃看着手机的镜头,冰冷的金属像刀刃般割裂他的神经,反着光的玻璃闪着冷光,一秒不落的记录和反射着他的下贱,他闭上眼将排山倒海的酸涩刺痛压下,在镜头前扯出一个露齿却带着泪的笑容,「宋...宋少爷的手,在...在...撸着奴才的鸡巴...奴才的鸡...巴都爽得勃起了...啊唔...现在宋少爷在...掐着奴才的阴囊...还有大腿...」
四周咔擦咔擦的声音此起彼落,每一帧的画面都带着莫跃的脸。
「喜欢吗?」
「喜欢......奴才喜欢......」
「那有像你这麽骚这麽贱的奴才!!好好的想一想你现在的身份!」
「啊...!!嗯…奴才是…是莫婊子!」一直埋在後穴的尾巴被连根取出,再毫不怜惜的一插到底,连接按摩棒的白毛都塞进去了少部份,直直将莫跃的G点给捅个满怀,他浑身瘫软无力,只能够侧身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只有还蜷着的脚指和抽搐的身体昭示着身体的主人所受的刺激。
宋捷升走近莫跃仍伏在地上的脑袋,粗暴的把鞋踏在莫跃的锁骨上,鞋头直抵着莫跃开合着的唇,又磨擦了两下「记得以後在我面前的自称。」
已筋疲力竭的莫跃轻轻的点头,心里尽是无奈,宋捷升的鞋头粗鲁的撬开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