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讨抱的生硬语气问好,「二少爷好。三少爷好。」
祈钒和祈绚已习惯秦彦不温不热,仪态满分虔诚毫无的态度,也懒得开口批评,祈绚眼角瞥到秦彦袖口下有一个沾满了鲜血的倒三角,缠在手腕的麻绳上也满是斑驳的血渍,按颜色来说是不久前的产物,他有点毛骨悚然的问「秦彦你问出来了吗?你手袖的那些血…」
秦彦低头看了看,平淡的啊了一声,脸上毫无惊讶的表情,随即将这只手绕上祈琛的小腿箍紧,巴不得整个人贴上去似的双手环抱着,这麽高大的身影瑟缩在另一男孩的脚下看着很是滑稽,但显然是二人长久的相处模式——秦彦不在乎双手沾满鲜血,而祈琛亦不在意他的血腥。
回到了最喜欢的姿势,秦彦压着腿坐好,声线稍回复点温度「回三少,奴才完成了主人的命令,只是三少带来的人太弱太没劲了,奴才下手拿捏不准,用刑时重了些,那个高的下巴可能会有毁容之虞…虽然他们本来就长得跟毁容一样,可让人丑上加丑是罪过,请主人以叛逆主人命令之罪降责秦家。」
「……」祈家三兄弟罕见的同时沉默。
祈琛捂着额头,想把自己埋在沙发里,话中有浓浓的无奈「小彦我说过很多次了……这条罪不是这样用的,完全不会牵连到你爸…你可别想其他罪名!先把查到的全都说出来吧,小绚等得可心急了。」
祈绚心急如焚,差点没抢过手机对着秦彦大吼「对,秦彦我不要听过程,那俩人生死没所谓,我要结果!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好的,那奴才就开始说了,」秦彦挺腰坐直,抬头看着祈琛无声的眨了两下眼,祈琛意会的把喝了一半的咖啡送到他的嘴边让他润喉,双重的甜味让秦彦的眼睛眯成一线直线,他心满意足的继续「因为一开始他们招供招得太快了,证供不太可信,我又没尽兴,所以奴才在玩?问完了一次後再分别对他们用了电刑跟水刑,要他们重新再覆述两次,确保时间跟地点都没一丝纰漏或隐暪。」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说着烹饪时要下的调味料。
他顿了顿,整理一下了思路,简赅道「简单来说,他们一直而来的目的都是莫跃,而洛二少不过是凑巧成为了意外被拿来用的盾牌。另外,他们已跟璟宫搭上了关系,准备在晚上把莫跃弄晕後运过去,莫雷的丑闻和犯罪证据也会同时借何家的纸媒揭发,跟公司有关的人全部被捕,唯一的继承人下落不明,结局家破人亡。」
秦彦更不怕死的评价「撇除前半部的绑架运送计划太粗疏,後期的铺排跟创意倒不错的,能搭路让璟宫那儿松口收人,更预定了一个度身课程,成功的话可称得上是完美的复仇大计了。有资源人脉做到这份上,参与其中的肯定不只何锺两家,莫雷两父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跟我父亲一样讨厌吗?」
「等等。」祈绚的大脑一时转不过来,话中出现了一些听不懂亦没听过的名词,他皱着眉,迷惘问道「他们是打算绑架莫跃去那里?璟宫是甚麽?听你这样说,莫跃不就是完全无辜的吗?」
祈琛挑眉,没料到他弟有此一问,「阿绚你没听过璟宫?你认真?」
祈钒也一脸怎麽可能的样子,语带嘲讽的说「莫跃都被你目的达成的洗白了,就别在装纯情了。你的演技有点蹙脚啊。」
最有耐心说明的反而是秦彦「三少听过珑宫吗?写法是玲珑的珑,皇宫的宫。璟宫也是相同部首,王字部的璟。」
「哦,珑宫我倒是听过。」祈绚点头,「那艘豪华赌船嘛,但我不爱赌钱,只是听过名字。」
祈绚的眼睛瞪得滚圆,疑惑的望向他二哥,想试着举一反三,「那璟宫是兄弟赌船?他们把莫跃当筹码来赌?」
祈钒总算理解祈绚的无知是发自内心的,就连对面连线的祈琛也在摇头苦笑,他勉强开口挽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