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的仰头望着祈绚,可怜的眼神在恳求原谅,俨然知错後卖力撒娇的小狗。
「待会儿你皮可就要绷紧了,」祈绚眯上眼睛小憩,悠悠的宣告着莫跃接下来要面对的恶梦,「其他同班同学可没我这麽好相处,上次的教训还记得吧?」
深入骨髓的恐惧随血液蔓延全身,连同着内心不绝的酸涩苦水如洪水猛兽朝他袭来,莫跃只觉得他将被硬生生的扯成两半——上年的三月十四日,他在母亲为他准备的盛大生日会上笑得开怀,奢华名贵的生日礼物多得堆满了一间客房,母亲总爱挽着他胳膊,巴不得将最好的东西统统送给他。
今年的三月十四日,他已从天子骄子成为最低层的性奴,对着每个人都要又跪又磕,卑微的过着连狗都不如的日子,只配赤裸跪地替主人口交,而正等待着他的,是一场无休止的凌虐和多人的轮奸。
竟是在他生日这天迎来这麽一场别开生面的“生日派对”,莫跃也只能苦笑命运的安排,这是上天测试他是否已经认命的最後试炼吗?
今天的聚会地点是南宫逸名下的一个欧陆风小别墅,地点偏僻人迹罕至,是一个适合他们随意玩乐的地方,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地方,莫跃就如刀俎上的鱼肉般,成为供少爷们取乐发泄的容器。
莫跃压下内心翻滚的不安,垂眸随着主人前方的牵引下爬进屋内,热烈的吹哨声听着份外刺耳,他挨个儿的给每一个同学磕头问好,南宫逸,宋捷升,关泓……却只有唯一善意待他的关津没有出现。
是被自己上次的样子给恶心到了吧,莫跃还记得关津那时错谔又尴尬的样子,更被吓得退後了好几步呢。也是,自己都已经这麽肮脏不堪惹人厌了,就别再用贱爪子去玷污关二少的裤子了。
南宫逸笑吟吟的让莫跃站起身,把一袋东西塞着他怀里,笑着说「今天是本王子生日倒数一百天的派对哦,学长先穿上应节的服装吧,我们都饿了。」
在今天生日的他却成为了这倒数派对的助兴物和最佳的玩具。
桌子上已预备了大量丰富的食物如披萨,海鲜和其他热盘、另外更有沙律吧和甜点区,丰富的程度犹如酒店的自助餐,但几位少爷们都只是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连用夹子拿食物的动作都省了,边闲谈边等候着莫跃的侍候。
莫跃安静的把南宫逸给他的东西都一一穿戴好——一对白兔耳的发箍,白色的乳夹,一双挂在阴囊下的铃铛,和一对约四寸高的红色细高跟鞋,他踉跄又吃力的来到祈绚的面前,自觉的把手背後给他们检查,待祈绚颔首後便开始了他作为服务员的角色,高跟鞋的脚跟幼细,掌握不到要领的莫跃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他得先一个个询问少爷们想吃的东西,再依次的奉上,在夹食物时更得忍受他们的猥亵和故意的刁难:关泓在他的屁股上不断抚摸打圈,不时更把体入的按摩棒抽出来再连根没入;南宫逸不满莫跃上菜的速度太慢,按开了乳夹上的通电功能,把毫无准备的莫跃痛得直倒地上;宋捷升刻薄的要求莫跃必须跪地上菜,又会故意的把龙虾壳等的残渣丢远,再着莫跃像狗一样叼回来。
整顿饭下来莫跃已不知绕了餐桌走了多少百次,脚掌早已痛得没有知觉,乳尖也在少爷们催促时不住拉扯而变得红肿,整个人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自然是没人关心他的感受的,没人会在意一件玩具的难过。
祈绚和其他的少爷们这顿饭都吃得舒服惬意,只有从头忙到尾的莫跃饥肠辘辘,全日滴水未沾的他只觉口乾舌燥,他跪了在祈绚脚边,羡慕的望着满桌吃不完的食物,望梅止渴的咽了口水便不敢再看。
这是跟他毫无关系的生日派对。
只是对於南宫逸他们而言刚才的不过是头盘,真正惹人垂涎的主餐还在後头。在祈绚同意下,宋捷升把莫跃牵到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