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变得愈发的痛苦和凄惨,解雨臣看着自己的手表,每隔5s他变会关了电流机,然后将电流调大,再度开启。
持续几次后,齐羽的惨叫也渐渐变弱,两颗乳头也从初时的殷红变得发紫,甚至在关了电流机的时候,两颗乳头都会不自觉地颤动,似乎乳头上的神经已经受伤了。
解雨臣取出了两根针,乳尖的血过了好久才滴下,齐羽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但看着解雨臣脱下他的裤子,将针刺向他的男根时,他还是忍不住恐惧,惊叫。
“不,小花儿,我求求你,不要。”齐羽有些绝望地向他哀求,解雨臣现在离他很近,两人身上都还是对方熟悉的气息,近到和从前两人贴身相拥时一样。
“那他在哪里?”解雨臣见齐羽又陷入了沉默,忍不住笑道:“你现在还对我抱有期望?觉得我不会真的伤了你?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不,不是……我,我真的杀了他,他死了,我取代他,不好么?”齐羽的眼里再度涌出来,他几乎是用尽力气地嘶吼道:“以后我就是他,你有多爱他,我就有多爱你,这样不好吗?!”
解雨臣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针他毫不犹豫地扎入了齐羽的两测睾丸里,甚至还多夹了一个铁架在他的鬼头上,也连了铁丝。他知道,他只要一通电,齐羽很快就会失禁,到时候会丑态百出。如果现在多叫些人进来观赏,解雨臣知道对受刑者的心里打击是十分巨大的。所谓审讯,肉体的痛苦只是一种辅佐,真正的目的是要击溃受刑者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
解雨臣通了电,他没有叫人进来,他只是转过身抽了一根烟,他没有去看齐羽的再次受到电击的反应,他能听见齐羽的惨叫,和铁索拉扯时的碰撞,甚至还有失禁的“滴答”声。
袅绕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这次是半分钟的时间,他关了电流,齐羽的惨叫也变成了哭声。
“吴邪被你杀了,是么?”解雨臣的话仍旧冰冷,齐羽紧咬着唇,没有做出回答。电流又一次传来,比之前更疼,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了男根上。半分钟后,电流又停了,齐羽的欲望在此时渐渐硬挺了起来。
解雨臣的电流调得并不大,如他所说,用刑是个层层递进的过程,他想要摧毁齐羽的心理防线,却不想真正毁了他的身体。
只是这样的刑讯未,情欲的色彩太过明显,在接连几次电击后,齐羽射了精。在这样的凌虐下,他射了精。这本身看来就是一件十分让觉得羞愧的事情,齐羽在哭叫中,想起了吴邪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照我说的做,你就知道了。
是啊,这个人不爱他,从来就不爱他,即使他再如何像吴邪,也始终不是吴邪。他不会忍心伤害吴邪,不代表他就会不忍心伤害一个替代品。
“小花儿,小花儿,呜……”齐羽的哭喊十分的微弱了,他的腿间湿污了一片,尿液和精液的夹杂有些刺鼻。
解雨臣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但他的胯间却隆起了。他不得不承认,在齐羽受到这种摧残而喊他小花儿的时候,他竟觉得有些舒适。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齐羽的乳头,齐羽疼得又是一个哆嗦,那力道明明是很轻的,可对于此时的齐羽来说却是战栗的疼痛。
“我是喜欢你。”解雨臣顿了一下,解开裤链,扶起已经昂扬的欲望,挤入了齐羽臀间细小的穴口,“的身体。可是,你喜欢的,也是我的身体吧?”
“唔。”齐羽的哽咽十分无力,电击加上饥饿,令他无比的虚弱。解雨臣这次进入,没做任何的润滑,疼痛令齐羽的手紧紧扣住了束缚他手臂的木板,包括那两根已经没了指甲盖的手指,再次溢出了血。
好疼,好疼……吴邪,吴邪,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我讨厌你,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