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葬礼

得继续。至少,祭奠我心里那个吴邪。”

    解雨臣起了身,转身走向了灵堂,许一烛有些欲言又止,解雨臣的这番态度,反倒让那他们拿不准吴邪到底是死是活。

    要是吴邪没死,他为什么要故意办一个可以让吴二白一眼看穿的葬礼?这感觉更像是他在设局令吴二白坚信吴邪没死一样,然后那个……听话的吴邪出现,吴二白再顺理成章的接受……

    “别想了。”许一弦拍了拍许一烛的头,道:“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葬礼到了后半夜,灵堂内基本就没有什么人了。解雨臣在吴邪的棺椁前坐了很久,好像真的沉浸在了吴邪死去的悲伤中。在天快亮的时候,解雨臣回到卧室,取出了一个盒子,驶车离开了长沙主城,去往了囚禁着齐羽的郊外私牢。

    墓门被打开的时候,有些刺目的光,让齐羽侧过了头。他胸前的印记已经可以看见一片羽毛的形状成形,血肉、组织液已经干涸。解雨臣上前,将酒精泼在了齐羽胸前,齐羽发出了痛呼,在解雨臣的擦拭下,那片在他胸口的羽毛愈发活灵活现,那烙铁印在皮肉上的纹路甚至可以看作是羽毛上的细密羽绒。如果再过段时日,等疤痕变白,一眼看过去就是齐羽的胸膛覆盖了小片的白色羽毛,而不是一块烫伤的疤痕。

    “啪。”解雨臣打了齐羽一耳光,齐羽感觉颊边有些火辣的肿痛,解雨臣的唇微微张合,那过于好看的唇形犹如一朵盛开的罂粟,美丽而又让人想要逃离,“从今往后你就是齐羽了。”

    齐羽的指尖微微一颤,他不知道解雨臣做过了什么,他哑然道:“就凭一个纹身?你可以区分,但其他人……”

    “如果,你的生理特征都改变了呢?”解雨臣拿出了手上一枚种子,齐羽看着那种子起初还不解,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了起来,在解雨臣拿出刀,刺入他的小腹,慢慢切割开一道口子的时候。

    “七,七虫……七尸花……”齐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涸了,解雨臣将染血的小刀甩在地上,看着齐羽腹部滴落的鲜血,抬头在他耳垂上咬了咬,道:“七虫七尸花入体会如何,你应该很清楚。你说,吴家的人要是知道了你是一个雌雄同体的怪物,会怎么样?”

    “你……”齐羽的眼睛里再次被泪水充斥着,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恨意和祈求,只有绝望。

    解雨臣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肚子,那双眼睛如毒蛇般直直地盯着齐羽的眼眸,“我说了,你以后是齐羽,不再是吴邪。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还能给你保存几分颜面……”

    齐羽的呼吸在此刻都已经停住,他看着解雨臣的手指捅入他腹部的伤口,搅动间,更多的鲜血溢出,疼痛和绝望包裹了他。

    “不!”在那枚种子塞入他体内的时候,腹部的血脉似乎凝结成了一团,原本有序的循坏在此时好些被打乱了方向,就像平静流淌的大海里生了漩涡,齐羽感觉他的五脏六腑好似都被拧成了一团,他的双目变得通红,他嘶吼在此时显得尤其的无助。

    他甚至,差一点忘了,他本就是齐羽,不是吴邪。解雨臣让他做齐羽,反倒像是逼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齐羽的手上的绳索松开了,他跌倒在陆地上,解雨臣顺势欺压在了他的身上,娴熟地分开了他的腿。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配合,齐羽就好像已经失去了神智一般,呆呆地看着地面,任由解雨臣进入他的身体,贯穿他,折辱他。无论多疼,或是多么屈辱的姿势,齐羽都只像个充气娃娃一般,不哭不叫,随他摆弄。

    “你尽管继续摆着这张死人脸,我且看看七日后七虫七尸花第一次发作,你会痛成什么样子。”解雨臣从齐羽背后掐着他的脖子,看着那双涣散的眼睛,将人推离开了他的身下。

    地下室里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齐羽的腹部已经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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