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力量很大，幽深的眼睛里带有一种齐羽看不懂情绪，“和他长得那么像，心思却那么毒？”
“哈哈哈……”齐羽又笑了，这次的笑声格外的大，他挣开了解雨臣的手，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恶意，烟头烫了解雨臣的龟头上，解雨臣的表情终于扭曲，在他疼得曲身的那一刻，齐羽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啐道：“这和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相比算什么？我只不过，是把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再做一次！唔……”
不知道为什么，在解雨臣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齐羽的手还是软了下来，温软的舌头灵巧地钻入了他的嘴里，齐羽好像在此时听见了耳边传来的叹息声。
关于解雨臣的痛苦、恐惧和恨意，与记忆最深处的憧憬和希冀相交，这场欢爱齐羽感受不到任何的细节，身体却残留着欢爱过后的酸软和缱绻。
“舒服了吗？你该实现你的承诺了。”解雨臣穿上了衣服，眼中恢复了来时的清冷。
“戏子加婊子，真是无情又无义。”齐羽慢慢地舔去自己唇上干涸的血迹，缓缓转着脖颈。他知道在吴邪安全的那一刻，他很可能会死。而且，杀他的人，还未必是解雨臣。
“呵。”齐羽再次笑出了声，他走出了月光大酒店，一路上没有任何的阻拦，黑漆漆的夜色里，他恍惚能看见夜色中汇聚翻卷的巨龙。
“为什么？”冰冷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怒意，“我给你了力量，回到了你可以有完全不同人生的节点，你为什么还是自甘堕落！你可知道，那两个人一直潜伏在夜色里，就等你放出吴邪，将你碎尸万段！”
“这样啊。”齐羽低头笑了一声，捂着自己的心口，要真是碎尸万段也挺好。他抬头看着表情有些狰狞的恶龙，道：“反正我欠黑瞎子一条命，他要杀我就便杀好了。我是恨自己的无力，不忿于吴邪一出生就有万千宠爱。而我，却只是一枚棋子。可就因为这样，我便要吴邪死？将自己不懈的，厌恶的手段加诸在其他人身上？当时我将烟头杵在解雨臣身上的时候，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般翻身做主的意气风发，甚至，还和他畅快淋漓的做了一次。所以，你急了是不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亦或是觉得我下贱？”
黑龙沉默了，它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道：“你和他，还真是像。”
“我一直都和别人像。”齐羽并不知道黑龙说的他是谁，只是知道绝对不是说的吴邪。
“我也给过他们机会，可惜，烂泥扶不上墙。”黑龙的话本该是嘲讽，可齐羽听出来的却是无尽的哀伤，而且黑龙说的是他们，他们是谁？
“活该你被解雨臣凌辱成这样子。”黑龙冷笑了一声，将齐羽踢出了他心底欲念和混乱神智交织的这个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