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这里离汪家那么近,你怕我做什么?”
齐羽不语,解雨臣道:“那么久不同我们联络,你现在已经是刘丧的人了?”
“是。”齐羽点头,直视着解雨臣,道:“我没有把吴邪的计划告诉过他,那颗金丹,你拿走吧。”
“你什么意思?”解雨臣笑了,左边的唇角上扬三分,露出了尖锐的虎牙,但一点不显得可爱,身上的阴戾气息更浓了。这个笑容,齐羽其实有些阴影,解雨臣这么笑的时候,证明他生气了,随时会动手杀人的那种生气。
“那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齐羽抚过肚子上还炽热着的部位,道:“你没给我种七虫七尸花,我很感谢你。我在吴邪的计划里,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为他的计划,我也付出了不少。金丹你拿回去,我们两清。”
“金丹我自然会拿回去,可你凭什么觉得两清?”解雨臣拽住了齐羽的裤子,齐羽一惊,刀光闪动,解雨臣的匕首划开了他的腹部,有些痛,就像他之前将这颗妖丹种进他体内时一样。
鲜血缓缓地从衣服上晕染开,齐羽咬牙道:“要我的命,你们随时可以拿走,但我永远站在刘丧身边,生死不离。”
解雨臣脸色一变,齐羽感觉自己的腿弯一痛,他被解雨臣踹倒在了地上,就像之前在长沙的别墅里,他没有做好解雨臣要求的事情,被惩罚时一样。但这次,齐羽跪倒在地后立刻又站了起来。
解雨臣愣了一下,随即将手指插入了齐羽腹部的伤口。齐羽身体一颤,却没有呼出声,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服,掌心因巨大的力气变得煞白,指甲也在手掌上留下了许多的印痕。
解雨臣的脸上有讥讽,金丹他没必要这样强行取出,是可以被他的气息牵引出来的,齐羽不会那么疼。但现在齐羽倔强的样子,却是在告诉他,无论承受什么样的痛苦,怎样的后果他都要和刘丧在一起。
金丹,被捏在了指尖,这本就是解雨臣炼化的金丹,自然不会对他有所抵触。解雨臣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双指从齐羽的腹部抽离。
他看着齐羽脸色煞白的捂着腹部的伤口,蜷缩在地上,道:“这点痛你都受不了,还谈什么生死不离。”
齐羽恨恨地看着解雨臣,道:“疼,是很疼,但再痛千百倍,我的答案也不会变。”
“啪。”解雨臣的手砸在了树干上,惊起了树洞里的翠鸟,他没有看齐羽,而是道:“齐羽,我承认,我之前对你不好,但你回来,我会好好对你的。还有其他人,你的亲人,朋友都会。而且刘丧死是定局。”
“那我也会陪着他。”齐羽抓着身边的老树,指甲几乎折断,他慢慢地站起身,挺直了腰背,道:“况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呵。”解雨臣笑了,道:“齐羽,你不愿意杀刘丧,我不逼你。但我们杀他的时候,你不许插手。”
“凭什么?”齐羽双目发红,厉声道:“他给了我一半的力量,让我坐视你们围攻他?这样公平?”
“你不要得寸进尺。”解雨臣额上青筋凸显,他现在被齐羽的态度完全激怒了。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为了讨好他,而可以放下所有自尊的人了。他为了另一个男人,在反抗他,甚至在对抗曾经他渴望的一切。
“如此便是得寸进尺?你回去告诉吴邪,我不透露他的计划,已是还了吴家的恩义。你们任何人,要伤害刘丧,我一定舍命相护。”齐羽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用力地插在了解雨臣手边。刀锋,划开了解雨臣手背上的皮,解雨臣知道齐羽的身手,这一刀他借用的应该是刘丧给他的力量。
齐羽的眼神锐利而坚定,他直视着解雨臣,道:“今天,是最后一次。”
齐羽抽出了匕首,转身走向回了车上,他的腹部还在流血,但他却发动了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