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从前你对他并不好。”
“可我现在对他好,不就行了吗?”解雨臣看着吴邪,恳切地道:“我以前对他不好,以后的日子我会弥补他,让他感到快乐,幸福。你就算让他回忆起从前的事情,除了让他痛苦,又能怎么样呢?”
“你……果然对他用了魅术。”吴邪的手打在了书柜上,解雨臣道:“现在只有我能给他幸福,他爱的人已经死了,死在汪家的那场覆灭里。你一定要告诉他真相,他会恨我,可也会恨你。”
吴邪身体一僵,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解雨臣,道:“他爱的人?他有爱的人,是谁?”
“是我。”解雨臣歪着头,固执地看着吴邪,道:“以后只会是我。”
“你疯了吗?”吴邪深吸一口气,捂着自己的头,道:“你可以骗他一时,你能骗他一辈子吗?”
“我可以。”解雨臣虚弱地笑了笑,道:“等我们去南疆,找到救你的药,我拿回金丹,就可以骗他一辈子。”
吴邪愣愣地抬起头,看着解雨臣一时无言,解雨臣道:“就让他,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吧。他,前面的二十多年,活得太累了。”
吴邪嘴边浮起了苦笑,眼中里有晶莹的泪花涌现,齐羽何止是累?他的苦,从数十年前就开始了。但吴邪终究答应了解雨臣,暂不告知齐羽真相。
半个月后,九门解家的当家解雨臣举行了盛大的订婚礼,婚礼上出席的人很多,如齐羽想的那样,吴家的人除了吴三省都来了,有他和吴邪的奶奶苏蕙,二叔吴二白还有他们的父亲吴一穷。吴一穷是北京考古系的教授,曾经参与过古潼京的研究,他的外表是个三十多岁的儒雅男子,穿着西装,皮肤很白,戴着纤细的黑框眼镜,看着很斯文也很秀气。
“哎,那那个人……”苏蕙迷惑地看着在台上的解雨臣,道:“怎么这个人不是刘丧啊。”
“娘,这是……齐羽,我干儿子的订婚宴。”吴一穷虽然不太清楚刘丧是谁,但他知道苏蕙一直没把吴邪和齐羽分清楚,吴邪趁此机会也向苏蕙道:“是啊,奶奶。我干哥哥和我长得像,你可别认错了。”
“啊。”苏蕙看了看穿着淡色西装的齐羽,又看了看穿着深黑衬衣的吴邪,道:“怎么,怎么小邪有个干哥哥?”
“一直有的,奶奶你忘了。”吴邪笑着给苏蕙递了一块西瓜,道:“奶奶,你还记得刘丧啊?”
“当然记得啦,你给人家梳辫子,把人家当姑娘打扮,那么高个儿的男孩子愿意被你这么打扮,真的很爱你了。”苏蕙一提起刘丧嘴边就是挂不住的笑意,吴邪闻言心下有了个计较,他看了眼一脸微笑的吴一穷,便打算继续从苏蕙这里套话。
“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吴二白对刘丧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听了几句便起身走到了齐羽身边。齐羽被来敬酒祝贺的人弄得头晕,看见吴二白到来,似是见到了救星,忙道:“二叔。”
“嗯。”吴二白朝他点了点头,道:“我们去天台说话。”
“好啊,诸位失陪了。”齐羽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立刻跟着吴二白离开了这宴会大厅。
一到天台,就感觉整个空气都清新了许多,齐羽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道:“二叔,好久不见,你……还认我,我很开心。”
吴二白看了看齐羽,点燃了一根烟,道:“阿羽,我看你今天很高兴。你应该是喜欢解雨臣的,可是你知道解雨臣身边有两个情人吗?”
“嗯?”齐羽有些惊讶,吴二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心那对姐弟,他们今天也来了。那弟弟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他们曾经是汪家人,反水过来解雨臣这边的。”
吴二白说完,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像一匹孤狼,坐在天台的边缘上抽烟。
齐羽眼中有些迷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