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早就被喷得湿透了,桌上的清宇嘴边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淌了一滩,而且,他哭了。
起初陆诚没发现,因为做爱姿势的原因,不论是清宇受不住肏弄地仰起头,还是侧过头枕在手上,只要侧脸没有展现在他视野里,那里就是一个盲区。
直到陆诚在清宇高潮时不停地快速抽插,无法逃离的快感变得钻心刺骨,然后陆诚故意停顿了一下来延长高潮时间,一个接一个的顶撞下清宇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像快速奔跑中一脚踏空的落差变成无法疏解的痛痒肆意生长,过分快感变成的疼痛将他贯穿,除了疼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眼泪像清晨窗外的雨砸在了光滑桌面,发出细微破碎的声响。
陆诚刚好看见一颗晶莹的水珠闪过。
他没说话,阴茎抖动着射了出来。
趴在那头的清宇还不知道陆诚正看着他,清宇微微侧过来的眼尾红了一片,酝酿已久的泪珠挂在眼眶上打转,陆诚在退出来之前用力顶了他一下,清宇一低头,眼泪正好噼啪落下来,正好滴在桌面上,流下一颗圆形的水渍,这一次陆诚看得很清楚,包括下一秒清宇连忙用手擦掉的动作。
他们做爱明明给了安全词,陆诚的眼神在看清那滴眼泪的时候愈发寒冷,他面色阴沉地退出清宇的身体,然后将他屁股里的按摩棒也取出来。
清宇的身上被过去带上太多痕迹,他很难把清宇定义为以往的床伴那样,单纯为彼此解压取乐的性爱对象,一夜情后各自逍遥。
如今又被狠肏了一顿的屁股实在没法看了,照今日被蹂躏程度来看,他得好几天下不了床了,陆诚看着清宇,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但他还不确定那会是什么。
那天做完离开前,陆诚突然问他,“陆权给你安全词没有?”
清宇猜他想问的是平时在工作室做爱的那个男人,他确实给了安全词,只是上一次他的嘴里一直塞着口球,为了防止咬伤自己。
清宇点点头。
……
前天陆权来的时候,还是和寻常一样打开工作室等他。
只是清宇脱完衣服后,他拿出了一样新的小玩具,一脸坏笑地想和清宇玩。
陆权将人放在了沙发上,清宇向后躺靠在沙发靠背上,抱着两条大腿自己张开腿间,清洗过的双穴湿润细嫩,阴唇小小的覆盖在穴口,后穴翕动着张开嘴呼吸,看起来又是稀疏平常的一天,小壁尻在乖乖地等他肏。
陆权从做好清洁的仪器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东西,有些像跳蛋又有些不像,顺带着还有一个黑色的口球。
他将口球给清宇系上,与皮肤产生最大色差的皮带贴在脸上,连接着嘴中半掩的圆球,既无辜又色情,陆权冲他暧昧地挤眼,“怕你等下咬着舌头。”
那个看似无害的东西贴上了清宇的阴部,将阴蒂与阴唇刚好遮起来,然后陆权打开了开关。
“…唔!”不出5秒,清宇就高潮了,毫无准备的阴蒂被玩具吮吸着,小巧的触须刺激着阴唇后的穴口,不住痉挛的阴部并没有让陆权放手,他反而开始数数,“1,2,3……”
数到10,清宇眼前一白,扬头被席卷而来的高潮裹挟着失去意识,抱住大腿的双臂只余肌肉反应,将双腿分得更开,将穴口向前送了上去。
清宇眼前恢复时,只觉下身一片湿滑,潮吹的淫水喷在沙发上到处都是,包括面前陆权的衬衣上。意识终于回笼,陆权松开手直起身,就着眼前这幅样子欣赏了一会儿手下颤抖不已的小逼,源源不断的水从里面流出来,沾湿了后面的小嘴巴。
“看来今天可以玩玩后面哦。”他伸出手喂进去一个指节,温暖的内壁吸附着指尖,一口一口含着流过的淫水。
清宇没法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