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宇眼看着要被弄回去,他开始撒泼,脸上亮闪闪的全是泪,“我不要回去!你放开我!我要去告你们!我要报……”
他应该是想说“报警”的,但脑子转得比嘴快,想起自己空白的身份,一下静了音。
身边两个人控制不了他,只能把清宇压在床上,用被子裹起来。
被挣乱的床上,一条长长的毛毛虫,露出脸,眼里全是泪。
陆权喘着粗气,伸手压在清宇身上,他说不出调节氛围的玩笑话了,还能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刻吗?他想不出。
陆诚跪在清宇身边,也喘,腹部还在一阵阵地痛,他想和清宇说两句,更没机会。
清宇被束缚了四肢,只能抖动身体,然后泄气地哭叫,“最贱的是我。”
热闹的房子里满是清宇崩溃的声音,只是可惜出了这座房子,陆诚还买下了周围一排。
安静的社区里,没人能听见清宇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