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宋栖撒娇的帮他把性器拿出,汤路才发现自己射在他体内,而宋栖也泄在他腹部上。
他任由着宋栖拿纸巾将他擦乾净,然後看他转过身趴在门板上。
「乖宝射得有点深,你帮我挖出来。」
……这着实是一项脸红心跳的任务。
汤路别开眼不去盯着那个还在收缩的小孔,它早就被汤路给插松,洞穴里的白浊根本留不住,汤路拿纸巾包住手指抠挖里面。
「嗯、啊……乖宝你轻点,等会我又硬了怎麽办。」宋栖语尾昂起,後颈泛起红晕,汤路才觉得自己要硬。
完蛋,宋栖对他的影响就是这麽深。
他匆匆挖出自己精液,虽然宋栖不甚满意,但也只能止步於此,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再这麽动来动去,下午的课都不用上了。
「……哎呀,内裤不能穿了。」
其实也不只内裤,他们俩的衣服跟裤子不是沾到精液就是淫水。
汤路愁道:「怎麽办啊?」
宋栖打了个电话:「喂,安亦愿,送两套制服来……嗯现在立刻,之後请你吃饭。」
虽然汤路实在耻於被发现,不过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等到上课钟声响起,安亦愿如期送来两套乾净制服。
「唉,我也想在学校打炮。」他遗憾的说,「下次记得带衣服进去干啊,我可不是天天都在救急。」
「感谢安大救命之恩。」宋栖朝他拜了拜,被安亦愿白眼回去。
厕所里似乎还飘散着桃子汽水的甜香,余韵久久不散,却也刚好洗掉了性爱的气味。
下次绝不在学校做爱了,汤路绝望的想,不管事後怎麽被惩罚都无所谓。
不然真的丢脸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