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殴,成绩倒数等情况,俆潮已经判定这人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校霸。
“阿言,我带你回车上上点药吧。你嘴角都破了。”
对于攻略对象,俆潮自然是时时刻刻保持着温柔亲切地好脸色,亲切地拉着他往校门口走,经过高二一班时还看到许多好奇的学生探出头来打量,俆潮都温柔地朝他们挥挥手。
烦死了,就这么一点小伤,对方还这么重视,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湛言不耐烦地坐在豪车里的沙发上,看着俆潮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取出消毒水和棉棒给他清洗脸上的伤口,然后再敷药包扎。
在封闭的环境里,两人靠的极近,湛言可以清晰地看到男子白皙光滑的皮肤,甚至脸上细小的绒毛都一清二楚。小小的男子仰着头专注地给自己敷药,一股甜滋滋的糖果气味夹杂着玫瑰香气包裹着湛言,把他的脑子都弄的晕晕乎乎的,甚至有想要一口吃掉的冲动。
“喂!你是不敢承认吗?还说什么你是我的哥哥。”
湛言抓住俆潮的肩膀,逼迫他靠的自己更近,然后在青年的耳畔戏谑着说,“是不是啊?我的小妈?”
俆潮羞耻地红了脸,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包好了嘴角的纱布,才收回了手,“我、我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小妈?投机取巧嫁到这里来很爽吧?只是可惜我爸爸突然出了事故,这每天夜里,你是不是都只能和我爸盖着棉被纯睡觉呢?”
湛言缓缓说着,手指从肩膀慢慢移到青年白色T恤的下摆,然后摸上对方柔软的腰,一直往上,整片光滑的背脊都被湛言火热的大手轻轻拂过。嫁到这里还没碰过荤腥的俆潮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浑身都轻轻颤抖,面上像拂过一层火烧云一般嫣红。
“阿言,你在干什么?快、快把手拿出去!!”
身体过分的敏感,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轻轻柔柔的娇意,完全不像是拒绝的意思。
湛言原本只是想要戏弄一下对方。但看着面前比他大几岁的青年却像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兔子一般,心情一阵奇妙。手心触着青年滑腻的肌肤,都让他有些不想放开。
“你还没回答我呢,嗯?”
比湛言矮了十几厘米的俆潮现在像是整个人被圈在湛言高大的怀里,整个人都熟的跟只小虾米一般,长而卷的睫毛微微翕动,如扑闪的蝴蝶般惹人怜爱。只见他咬着红艳艳的嘴唇,鼻息之间传出些微嘤咛,回答道:“的确没有……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快放我下来!”
湛言邪恶地笑了笑,低下头张嘴咬住了青年小巧又脆生生的耳尖,锐利的牙齿轻柔又带点情色地碾磨着,直到那里也变的红通通、湿哒哒的。摸遍的后背的右手游移到前面捏住青年胸前的点点粉红,拉扯拽捻几番,粉色的点点被磋磨地变大变硬,像小葡萄一般微微鼓起。软软的乳肉被湛言略粗糙的指尖揉捏,从宽大的衣领口往下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红痕。
“嗯呼……阿言你不要摸我那里,捏的我好痛……”
全然不管俆潮软绵绵的拒绝,湛言把俆潮捞到怀里坐着。嫩嫩软软的屁股压在湛言鼓起的阴茎上。只要俆潮一乱动,那处就被反复磨蹭,勾的人起火。
闲下来的湛言的左手拉开俆潮的裤袋,伸进那卡其色的宽松短裤内,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抚摸那鼓起的小小一团,并前后地推弄,直到发硬的小肉棒渗出黏黏的骚水儿,把内裤浸得湿透,那处才被放过。
“嗯啊啊啊……不要摸我的那个……求求你不要这样弄我……”俆潮带着略微沙哑又甜蜜的哭腔,清亮亮的小鹿眼里蓄满了薄雾似的眼泪。俆潮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屁股正隔着裤子被湛言的肉棒顶弄,浑身像着了火一般发烫。
“你哭什么?我不摸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