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待着的跳蛋仿佛被按下了开关,突兀地震动了起来,在俆潮柔软的肠壁里裹着湿液搅动着,并不断地到处乱撞。
“嗯哈……”俆潮敏感的肉穴被突然的攻击,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倒在了面前男人的怀里,有些支撑不住地扶着男人有力的手臂,双腿紧紧地夹紧跳蛋,决不能让它滑了出来,不然也太丢人了。
“你没事吧?”于亭有些担心地问,当然内心却不是这样,而是对美人的投怀送抱十分满意,带着糖果甜味的纤细的身体扑到怀里,自己仅用一只手就能圈住对方的腰肢,温香软玉在怀,于亭高兴地都快哭了,脑子里却闪过些许的黄色画面,刚刚美人那一声略带急促的叫声,也太像娇喘了把……只是一声就快要把他下面弄的硬邦邦的了。
俆潮憋住想要呻吟的感觉,轻轻颤抖着尽量正常地说:“我没事,谢谢你。”说完之后就挣扎着离开于亭的怀抱,却被背后经过的人撞了一下肩膀,整个人更深地扑到对方的怀里,连脸蛋也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双腿微微分开,在被撞击时不自觉地夹住,却是夹住了微微弓起的腿弯。
草草草草草!他这是在干什么啊!!这姿势也太容易令人误会了吧!
果然,在俆潮看不见的黑暗里,于亭早就被这种大尺度的动作给弄的涨红了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浮想联翩,试探着把手掌放在美人的腰侧,见对方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心中一片明了。
这个浪荡的美人肯定是想引诱我,都做的这么明显了。果然我还是有些魅力。
这边的俆潮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瘙痒的下体,根本不知道于亭干了什么。自从做这些任务,他的身体就被系统改成了敏感体质,又受了这么多次操弄,肉穴变得越来越敏感好色,现在跳蛋在肉穴深处的蠕动只能满足一半的快感,另一半却瘙痒不已,十分渴望着肉棒的插入。
等俆潮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身上的男人给压在了角落的墙壁上,男人的左腿顶着墙壁,他则岔开腿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肩膀。
“美人姐姐……”于亭低哑着声音说,“你一直这么娇喘个不停,我下面都忍不住硬了……”
俆潮下体磨蹭着男人的西装裤,肉穴被跳蛋磨向肠壁的深处,但久久戳不到想要的敏感点上,俆潮只能来回地扭动着屁股,上身紧紧地贴着于亭的胸膛。
这被于亭理解为一场情色的邀请,有些震惊于美人的大胆,但于亭却不能不接受,他低笑一声,手滑过俆潮的肩膀和锁骨,从凸起的胸衣中间伸了进去,摸到那柔软的乳肉缓慢地揉捏,低下头碰上带着酒香的红唇,强硬地与之亲吻。
双唇相贴,唇舌相互缠绵,不断探索着底下美人湿滑的口腔,像是占领地盘的雄狮一般舔舐着美人的舌头、口腔壁,似乎在做着某种古老的标记,被压制住的美人只能娇媚地泄露出些短促的呻吟来,双唇分开时,还扯出一条银线,暧昧地连接着对方。
俆潮的心跳有些加快,却也还清醒也知道自己应该去完成任务,而不是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阴暗的角落里接吻调情。
可是、可是这身体现在真的好需要发泄一番……
美人的唇齿都是甜味儿的。于亭美滋滋地想着,手下更用力地揉捏着俆潮的乳肉,有些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还点住胸前透过蕾丝纱边能看到的深红色的小硬块碾磨,美人在自己怀里简直是软成了一滩春水。
哎,就是可惜胸有点小。于亭还有些遗憾地想着,但下一刻,他便一点也顾不上了。某种湿润的液体濡湿了他的裤子,黏湿着贴在他的腿上。
一只手扔人玩弄着俆潮的奶头,另一只手却伸到俆潮的两腿之间,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美人姐姐,你下面好多水,把我裤子都沾湿了……”于亭装作有些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