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鬓角,道:“试试?”
他摊开一本奏折,显然一副要宋行之批改的模样。
宋行之暗道黎末奸诈狡猾,若是自己批了,便说明根本没失忆,或是已经回忆起来,可若是批了……那就只能像个三四岁孩童般乱涂乱画。
可这些都是关乎国家大事的奏章,自己肯定下不了手。
宋行之瘪嘴,将笔扔得远远的。
“我不要写字!”他搂住黎末的脖子撒娇道。
黎末浅笑着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吻上去,神情温柔,动作却极大反差的发狠用力。
宋行之来不及吞咽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颔。
陈福德早已转过身来,充耳不闻,两眼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