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又热了。
牧何故意无视,开始打开电闸一个个查看。
“牧何!你昨晚去哪里了!”一阵女声从前方传来,“妻子”玛丽牵着他的“儿子”过来了。
魏夺看见这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就不高兴,牧何也看出来,勾着魏夺的肩安抚状地拍了拍,露出有点讨好的笑。
魏夺啧了一声,轻骂道:“又撒娇。”嘴角却止不住勾起。
牧何:???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玛丽察觉到他俩之间不正常的空气,表情变得不可思议,但是又不动声色地掩饰下来。
“发电间我已经检查过了,牧何,你该早点起来的。”她说。
牧何连忙回说好,想起不能早起的原因,脸又有些热,还好被肤色不算白就掩盖住了。
“我走了!”玛丽的语气有些奇怪。
说完,她就拉着孩子走了,丹尼被母亲强硬地牵着,表情还是呆呆的,小短腿迈着大步子还要局促地回头看着魏夺,魏夺注意到小孩的目光,也平淡地回视,玛丽发现之后,责骂了丹尼几句就急匆匆把他带离发电间。
她的行为逻辑有些古怪,魏夺想。
牧何还蹲着身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对他憨笑,魏夺回以柔和的目光,又在牧何不注意的时候向那对母子离去的方向投去难以捉摸的视线,若有所思。
走出发电间,牧何打算去大厅的打字机那边看看。身为厨师的魏夺除了做饭就没什么日常任务了,毕竟他在现在的剧情线里本来还没有出场,乐得清闲,也跟着牧何去了。
大厅是最彰显酒店风格的地方,层层叠叠的水晶缀在吊灯上和着灯光闪烁,在亮堂中给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掺入细碎的影,交错间使地板上白底黑纹的印第安人形栩栩如生,小人似歌似舞,容易把人带入那段辛酸而传奇的年代。
打字机就安置在吊灯下的长桌上,雕刻细致的工艺长桌铺满了杂乱的稿子。
魏夺插着口袋先一步走到打字机前,稿纸上的内容让他眉头一皱,却不怎么惊讶,看来是意料之中。
牧何见他这样,也凑过头去看。
“这,不是我写的!”牧何心酸,用他仅限的文墨辛辛苦苦憋出来的句子怎么全没了。
魏夺翻动手上的稿纸,厚厚一沓却都是重复的句子,密密麻麻像蠕虫般爬满雪白的纸张,黑网似的冲来诡异的气压。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只工作不玩乐,笨蛋也成一桩木”
……
魏夺想到之前看到的合照,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最后会不会被酒店的力量控制,还有这个游戏要怎么逃脱……去看牧何的反应,没想到怕鬼怕得要命的家伙这时候一脸平静。
“怎么了?”牧何看着那些句子问,见魏夺一脸严肃,他也紧张起来,“这句话有什么线索吗?”
“这些话不是你写出来的,但是出现在你经常要接触的地方,就是很明显的对剧情的暗示,”魏夺解释,又开始翻弄剩下的页数,“主角在电影里就是因为一复一日的机械工作而对生活麻木,被力量趁虚而入。”
魏夺道:“但原片是‘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
意思更倾向于对杰克的描述,在游戏里却没有指名道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