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件事。”
“是什么？”牧何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用来洗掉你脑子里恐怖画面的，”魏夺抬眼，“是色情画面。”
心跳漏拍。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魏夺松了松领结：“因为我本来就情欲寡淡，但是进来这个游戏后，”
“好了，我明白了！”牧何突然就懂了，打断了他的话。原来昨天……是因为这个游戏……说不清的失落油然而生。
“你为什么突然就害怕恐怖题材了？”魏夺适时转移了话题，“我见你都有读我的恐怖小说。”
“你的恐怖小说不一样！你写的故事没有真正的鬼魂，都是人心与现实的恶。”
平时没有机会在魏夺发表的读后感，在此刻滔滔不绝地涌出，牧何是没有机会接受良好教育的人，但是魏夺的文字总是轻易让他投入到剧情中，妖冶的行文中弥漫血腥与阴冷的浪漫感，一如魏夺本人，模样艳丽清高，骨子里却纤细随和……
此刻，他化身狂热的读者，将爱意掺杂到敬佩里。
“没想到你对我的书有这么丰富且准确的见解。”魏夺站起身来坐到他旁边，深邃的目光与他的视线交错，“平时你就该跟我说的。”不过现在说，也不失为一种关系的进步。
牧何被他星宿似的眸光闪烁了心跳，脸颊燥热起来。
去读魏夺的作品，本来目的就是不纯，所以极少在大作家面前表露出喜欢他的作品，因为这样不仅会显得刻意，而且如果说得不对，岂不是将魏夺心中对自己的评价拉低？
不止是阅读小说，偷偷去贩卖会、混在学生中听大作家的学校演讲、跟女孩们一起订购魏夺的访谈杂志切页等等……他都干过。痴汉是很容易心虚的。
他回望魏夺，感觉短短的时间，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是自己仗着摸过魏夺，胆子就大了起来吗？以前害怕拒绝，如今发现魏夺对这样的相处模式并不排斥，而且，感觉还好？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仿佛只要宁静就能让这美妙的时刻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