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大男孩一点一点变得涨红的脸颊,若有所思地眨眨眼。
“啧,”像是想起什么,聂唐看着不说话的青年,心里多少有些没底,“成……那些毛茸茸的玩意儿我戴,我戴还不行嘛?”
“要不……您再把我锁起来,抽几下?”
“唉,蜡烛,蜡烛也可以。”
“不会吧……宁总,还得戴那堵着不让射的铁东西哇?”
“那,那也不是不行……”
聂唐情绪向来是鲜明又热烈,宛如一团近在咫尺、可以触摸的太阳。
宁一阮一颗心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像是被“太阳”烫伤了,有些痒。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饶是聂唐也不敢再自信。
眉毛耷拉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的小狗,说话的语调都不再强撑着打趣活泼:“啧……不愿意就不愿意呗。”
他松开抱着宁一阮的手,眼看着就要站起身:“走了,不讨您嫌。”
下一秒,却是被拽着领口,往下一拉——
柔软冰凉的唇瓣紧贴上来,动作轻柔地撬开齿关,引导着同他接了个湿吻。
“嗯。”宁一阮眨眨眼,捏起小狗的耳垂:
“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