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缩了缩,一堆脏话堵在嗓子眼里,憋了半天也没骂出来。
这冷冰冰的木头是他爸打包送来的,跟着他回老家两个月了,美其名曰是怕他在大城市里住久了回去不习惯,给他做个伴。
可聂唐知道,宁一阮就是他爸那边的人,专门过来看着他,再总结似的每周写个报告,传回去给聂苍山。
跟个机器人一样,做事死板,性格也跟木头一样,三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来,平时就像个幽灵,每天只会跟在他后面,话又不说。
……傻逼。
“是又怎样。”回过神了,聂唐有些不耐烦地挥手,盯着宁一阮那截白皙的脖颈,浑身燥热,“我操个人,你也要先给我爸打个申请?”
“……”
冷美人眼珠转了转,轻抿着薄唇,眉头微微皱起来。
宁一阮沉默了一会,就在聂唐以为对方要被吓跑的一瞬间,开口道:“你带套了吗?”
“……什么玩意儿?”
只见那个气质高冷得跟天山雪莲似的人,从校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个冈本001,伸手递出去:“和奇怪的人做爱要记得戴避孕套,不然不卫生,还可能会的病。”嗓音像是盛夏里的一碗碎冰,清冽干净。
那张好看红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让聂唐整个人都不太好。
“我操……宁一阮,你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吧?”
聂唐鸡巴都被他说软了,瞥了一眼已经被吓到要昏厥的小男生,皱着眉头赶人:“你先走吧,下次再说。”
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个钱包,随便抽了一沓现金塞给对方。
那个小鸡仔一样的小男生拿了钱立刻跑了,头也不回。
聂唐骂骂咧咧地把印着奢侈品logo的钱夹随意塞回裤袋里,欲火跟怒火一起起来,在看见还跟个石头一样杵在门口的宁一阮时达到了顶峰,语气糟糕:“让他滚了,可以了?”
宁一阮的视线落在那个没塞好的钱夹上,微微偏过头,好看的眉毛轻轻拧起来,像是真的在问什么很重要的问题:“少爷,你这是在招妓吗?”
“……我招你妈!”
聂唐额前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揪起少年的领口,抓着人拖回到仓库里,反手甩上铁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宁一阮很瘦,就算是抓着肩膀把人拉过去,也感受不到什么阻碍和重量。
聂唐很轻松地就把他薅到了先前的位置——两个厚实的军绿色海绵垫叠在一起,刚好能让人躺上去。
“我爸到底让你来干嘛的?”聂唐随手把人扔到那张海绵垫上,一把捏住了宁一阮的下巴,语气凶狠,“天天跟着我还不够,跟谁上床都要管。”
宁一阮很慢地眨了眨眼,掌心里的冈本被他攥得发皱,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聂唐这么生气,垂着睫羽:“我只是担心少爷的身体健康。”
“毕竟大部分同性恋的私生活很乱,不注意卫生的话,容易得……”
“砰!”一声巨响,打断了宁一阮的话音。
只见聂唐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极其难看,像是真的动怒了,一拳砸在了宁一阮身侧的垫子上,留下一个深重的凹痕。
“你再说一遍。”聂唐的嗓音低沉,山雨欲来,气势怖人。
“……”宁一阮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聂唐生气了,即便是不懂对方为什么动怒,也乖乖垂下眼皮,抿着唇不再说话。
聂唐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实在是太久没释放了,一拳下去,胯下的鸡巴又缓缓抬起头来,将裤裆高高撑起。
他有些暴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偶然一瞥,却是看到了面前少年领口底下的大片风光,浑圆白皙的锁骨,还有被白色背心包裹起来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