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奸淫抽插。
“骚死了,刚才才被大鸡巴操开的逼口怎么又合上了?”聂唐享受着小穴的紧致,喟叹一声,又故意恶劣道,“看来是鸡巴吃得不够多。”
“骚母狗以后天天被大鸡巴操,吃大鸡巴射出来的精水,好不好?”
宁一阮目光失焦,微微张着小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被操得双眼翻白:“好……哈啊……骚母狗要……啊啊啊……被大鸡巴操……”
话音刚落,便被聂唐抓着细腰,猛地奸开宫口,将大半根肉逼狠贯进去,抵着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鸡巴一阵疯狂抽动,将浓郁粘稠的白浆再一次激射入软烂殷红的子宫深处!一团又一团的浓精挂在逼肉上,顺着软壁缓缓流淌,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堆积在肉逼深处。
宁一阮下意识地低头,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几乎要被射进来的精液撑得隆起,滚烫的精水烫得他浑身忍不住颤抖,被聂唐压在身下,呜咽几声,腿间粉嫩的小肉棒竟是被内射到了高潮,射出一道弧形的白精,落在瓷砖地面上。
聂唐憋了两个月没有发泄情欲,一朝开荤,忍不住又在浴室里要了宁一阮好几次,直到囊袋里的精液射空,才满足地将自己的鸡巴从抽搐着翕张的殷红肉逼中退出来。
爽得头皮发麻,一把捞起宁一阮,捏着少年的下巴便同他接了一个法式深吻。
宁一阮浑身赤裸,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指痕,被干得根本合不拢的逼口细细颤抖抽搐,滚落喷溅出大量白浆,顺着修长的大腿缓缓低落。
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聂唐怀里,感受着子宫深处被灌满的浓精,被亲吻的同时,一股股热流从根本无法恢复的肉逼中滚落出来,将两瓣肥厚红肿的肉唇挂满厚厚一层浓精。
整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娇媚又淫乱。
唇舌交缠,聂唐伸出手,一边啜吻玩弄着宁一阮的两瓣逼唇,手指伸进去,撑开松垮的肉逼,将里面的精液导出来,一边含混地问他:“被少爷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宁一阮下意识地攥着对方的手臂,唇舌分离之后缓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诚实地点了点头:“很爽。”
他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床上说讨人开心的情话:“少爷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进来都可以操进子宫,磨到g点。”
聂唐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被宁一阮的话激得眼眶发红:“真他妈是个骚货。”
宁一阮有些不解地抬头望他:“我不……呀啊!”
一瞬间,含着浓精的肉逼被手指奸开,聂唐红着眼,手腕不断加力耸动,三根并排埋在肉逼里的手指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来回抽插奸淫着那个松弛的肉道。
拇指更是一直按压在那团娇嫩阴蒂上,疯狂绕圈揉动,不停往下按压掐揉,使得快感伴随着阴道里的抽插,像是电流一般袭击人的神经。
宁一阮双手忍不住搭上聂唐的肩膀,一双长腿无力蹬动,整个人像是坐在那几根手指上,浑身被玩弄得上下起伏,面色潮红,被手指蛮横地顶入阴道,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酥麻的快感包裹着全身。
聂唐胯下肉棒高挺,看着那团红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只能咬牙硬生生地忍下来:“妈的,这么不经操,才做了几次逼就肿了?害的老子只能用手指玩你。”
“可……可以的……”宁一阮被手指插得欲仙欲死,浑身颤抖着喷水,指尖摩挲着抓住聂唐的鸡巴,想要拉着往自己的逼里送,“少爷……少爷操进来……哈啊……”
“操个屁!”聂唐抽出手指,反手给了那团软烂殷红的骚阴唇甩了一个轻轻的巴掌,“自己扶着洗手池站好,最后用手指操你一次,嗯?”
宁一阮喘息着弓起身体,吐息滚烫,雪白的皮肤泛起潮红,摇晃着腰肢,一双长腿夹起,眼角满是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