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呢?”聂铭靠近了,在宁一阮逃开之前抢先一步把人扯进怀里,大手顺着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故意色情而粘腻地揉捏两把那团绵软娇嫩的臀肉,“哥是害怕被侵犯吗?”
隔着布料,聂铭的手指重重地按压几下宁一阮的后穴 ,恶劣道:“可哥这里,上次明明就把我的大鸡巴全部吃下去了,而且还咬得很紧,在里面射了好几泡精液都不愿意松开,让我拔出来。”
聂铭提起上一次疯狂而淫乱的情事,瞬间便让宁一阮白了脸色。
这一周他都在努力地忘掉他们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反复暗示自己,那只是个意外……纠正了就好,只要他们都忘掉,就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宁一阮现在才知道,想忘记这些事情的人,或许只有他一个。
聂铭伸出手,一把揽起身前少年细瘦的腰身,在宁一阮的惊呼中把人抱进怀里,半张脸埋在对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随后尖利的犬齿一口咬上锁骨,含混道:“哥,你腰好细,屁股也好软。”
随后一巴掌打上那两瓣软绵绵的臀肉,低声道:“这两个小骚穴一个星期没吃过鸡巴了,很饥渴吧?”
宁一阮被他打得一抖,整个人像是小孩儿一样趴在聂铭怀里,呜咽着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二哥说他有点事,晚一点再过来。”聂铭完全无视了宁一阮的反抗,一把扯下宽松的校裤,露出底下两瓣透着微粉的臀肉,垂下眼皮,兀自道,“今天我先来,他应该没有意见。”
两瓣肉臀被打得微微发颤,校裤底下露出雪白隐秘的股沟。
后穴已经恢复得成了原来的娇嫩紧致,没有半点红肿。宁一阮感受到冰冷的空气,细瘦的腰肢几下扭动,尝试着挣脱:“阿铭……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呜……”
“什么嘛。”男孩脸上的笑意逐渐冷淡下来,染上一抹阴鸷,指节粗暴地从后方插入那尚且干涩的女穴,狠狠搅动,“骚逼被唐哥的鸡巴奸烂了都可以,轮到我了就说不要?”
宁一阮闷哼一声,干涩花穴被手指亵玩的疼痛感逼得他泪流满面:“我……哈啊……呜……”细瘦柔韧的腰肢不停扭动,如同睡中翻滚的白鱼,想要躲开男孩的奸淫玩弄。
聂铭却冷了脸,顺势将人抱起,拉到了浴室里,将宁一阮压在洗手台前,从身后掐住了少年尖瘦的下巴,逼着他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干净的镜面将两人交叠的身体忠实地映照出来。
宁一阮下半身变得光裸,粉嫩雪白的馒头逼被聂铭粗暴地用手指分开,露出里面脂红软嫩的肉洞。
校服的下摆被刻意撩起来,露出宁一阮平坦白嫩的小腹,细瘦的腰肢不停扭动颤抖着,像是在经历一场漫长的调教。
聂铭比他要高一头,整个人像是大了一号,抓着宁一阮的手腕按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身体紧贴着少年的后背,胯下的阳物早已肿胀挺立,把裤子撑起来一大包,卡在宁一阮的臀缝里,几次挺腰摩擦,磨蹭着那两团绵软肉臀。
男孩的手指修长有力,插进并拢的肉唇里,再猛地分开,细细抠挖几下,顺着逼口阴蒂反复画圈摩擦,恶劣道:“哥,你湿了。”
宁一阮无法挣脱,呜咽一声,柔软的嫩逼抽缩几下,像是被摸得有了感觉,又或许是因为聂铭的言语刺激,淫水果真一股一股地喷浇在了男孩的手指上,顺着粗糙的指腹缓缓流淌,晶莹粘腻。
聂铭挑眉,低笑一声:“小荡妇果然长了个淫荡的贱逼。”随后将三指并拢,狠狠插入湿漉漉的淫穴之中,不顾内壁的疯狂绞紧抽缩,摆动手腕,飞速抽插捣弄起来那个湿热滑腻的逼穴。
“啊啊啊……”宁一阮双手扶着台沿,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