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唐用手指狠狠搅弄几下软嫩湿滑的逼肉,将那枚小洞粗暴地掰开,露出里面被迫撑开的软肉,感受着一点点渗透出来的湿意:“骚逼咬得好紧。”
嗓音里不知不觉带上了情欲和沙哑:“哥好棒,这么快就湿了……逼水都要流出来了,怎么办?”
聂唐粗暴地伸出手指,在湿软的嫩逼里狠狠搅动,垂眸望着颤着身子,默默流泪的宁一阮,随后指腹按着内壁,缓缓下滑,直到摸上骚点,来来回回按压几下,之后迅速将手指抽出来,带出几滴喷溅的淫水。
“哈啊……”少年塌着细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岔开,上半身俯趴在橱柜上,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水汽,两瓣肥厚肉臀不自觉地摇晃着,嫩逼一抽一缩,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淫水。
聂唐将手指上的淫水在那瓣肉臀上擦干净。
随后慢条斯理地将宁一阮的裤子拉上来,勾着白色内裤的边沿,帮他重新穿回去。
内裤“啪”的一声弹在肉臀上,包裹着宁一阮的白嫩软肉,几乎是一瞬间,逼水就将内裤彻底打湿了,濡湿的深色痕迹还在一点点扩大。
聂唐将校服外裤拉上来,满意地将浑身瘫软的少年搂进怀里,微微颔首,轻轻吻了吻宁一阮湿红的眼尾,语气平和里带着一丝威胁:“乖,今天去学校上课,哥要好好含着跳蛋一整天。”
“如果被我和聂铭发现,哥偷偷把跳蛋挖出来的话,那解下来一周都不用上学了。”
“哥会被我们关在家里轮奸,每天骚逼和屁眼里都塞着大鸡巴,在里面射精射尿,直到灌满你为止……听懂了吗?”
“啊啊……”宁一阮被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耳边传来男孩子低声呢喃,脑子里却因为不停震动的跳蛋而被情欲所控制,变得一塌糊涂,根本无法回应。
最后也只能胡乱地点点头,被聂唐打横抱起,一同座上私家车,来到学校。
……
整整一天,宁一阮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只是俯趴着,将红透了的脸埋在手臂底下,试图躲开旁人窥探的疑惑目光。
被聂唐塞进女穴里的跳蛋是无线控制的,开关掌握在兄弟两人手中。
跳蛋的震动模式被两人不停地切换,聂唐更偏向于强力而毫无规律的奸淫玩弄,而聂铭则喜欢打开九浅一深的模式。有一段时间两人甚至像是在争执一般,两种频率被不停切换。疯狂震动的跳蛋压在女穴的敏感点上,差点直接把宁一阮玩得射精。
持续不断的低频振动,让宁一阮的嫩穴不停地刺激喷水,一股接一股的透明粘液喷洒在内裤上,整整一天,内裤早就变得泥泞不堪,沾满了清亮淫水了。
浑浑噩噩一整天,好不容易撑到了放学,宁一阮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直到班上的同学都走光了,暮色降临,他还仍旧趴在桌子上,大腿根颤抖着夹紧,身下的凳子被透过布料的淫水打湿。
突然,“叩叩”两声,书桌被人敲响。
俯趴着的少年浑身一震,瘦削单薄的脊背轻轻颤抖。
过了很久,宁一阮才缓缓抬起头来,吃力地撑着手臂,抬起沾满泪珠的睫羽。
——聂唐聂铭好整以暇地站在书桌前方,满意地看着宁一阮这副快要被玩坏了的淫浪模样。
聂唐微微俯身,手指摩挲几下宁一阮的后颈,故意问:“哥,放学了,怎么还不走?”
聂铭要简单得多,干脆站到宁一阮的身边,拉着自家兄长纤细无力的手腕,一把将人从凳子上拽起来,搂着那把细腰,把宁一阮抱进怀里。
“好湿啊,”聂铭垂眸,瞥了对方完全被淫水打湿了的校裤一眼,咧嘴笑笑,“哥好色,跳蛋都能把你操出这么多水。”
“怎么样,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