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了半天活春宫的聂唐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把怀里的往外送的意思:“你要不要接着来?”
“子宫已经被操开了,就是有点脏,里面都是精液和小骚货的淫水。”
聂唐面无表情,拒绝道:“不了。”
话音落下,软倒在聂铭怀里的宁一阮浑身轻轻地颤了颤,明显是听到了聂唐的话,脸色苍白,连之前被情欲逼出来的那点血色也消失不见。
那双蒙了一层阴翳的眸子转了转,望了面前的人一眼,随后又缓慢地合上。
“行。”聂铭倒是无所谓,搂着少年的腿弯腰背,轻松地便把那具过于瘦弱的身子抱起来,“那我先带哥去洗澡。”
说完,真的迈开步子,背对着聂唐,朝着浴室走去。
随着动作变化,宁一阮的花穴里“噗嗤噗嗤”地不断吐出大股白浊,从那藏精污的殷红小口里缓缓流出来,沾了满腿的浓白。
肉逼每抽动一次,闭着眼的少年便会轻轻颤抖一下,从灌满浓精的子宫里挤出一股精水,鼓胀的小腹一点点变得平坦。
聂铭看了一眼,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了吻怀里兄长的鬓发,边走边说:“哥这几天好乖,连屁眼都松松软软的,随时随地都能操进去射精……很爽。”
宁一阮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底扑下一层阴影,后穴肉道含满精液,两瓣肉臀上满是白浊。下身一片狼藉,大小花唇被肏得外翻,疲惫不堪地颤抖,湿淋淋的一片。
“……”少年的嗓音沙哑,带着一点情欲未退的粘腻,他闭着眼躺在聂铭怀里,轻声问,“是吗?”
不等对方回答,又轻声说:“你们喜欢就好。”
聂铭脚步一顿,眉间出现一丝浅浅的沟壑。
心底瞬间泛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某一瞬间,只觉得怀里的人是不是有些太轻了一点,怎么抱起来没有一点分量。
“……啧,不管了。”片刻后,聂铭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宁一阮的耳垂。
他一脚踢开浴室的大门,把浑身都是狼狈痕迹的少年小心地放进事先调整好的温热水池里:“先洗干净了再说。”
拇指指腹轻轻拨弄几下宁一阮浓密得跟小扇子一样地眼睫,聂铭蹙着眉,自顾自道:“那些东西不能留在里面,哥要是生病,就彻底没得玩了。”
……
聂唐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偌大的别墅里一片寂静,除了走廊拐角微弱的照明灯,其他地方都陷入了大片昏沉黑暗。
介于青年和成年之间的身体挺拔修长,聂唐穿着身深灰色的长袖睡衣走下楼梯。
来到客厅的时候,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另一边半开放式餐台处传来的细碎响动。
聂唐走过去,发现餐台后的立柜式冰箱门开着,微弱的光晕从里面映照出来,什么东西的包装被拆开的声音在静默的深夜里被衬托得格外明显。
只见身形瘦弱的少年正站在冰箱前,手边放着一瓶开了封的冰牛奶,应该是正在拆着一盒包装上写满了外文的饼干,拿了一片塞进嘴里,苍白着脸色,小口小口地进食。
“……”
“聂铭没让你吃晚饭?”
聂唐低沉中带着些喑哑的嗓音忽然响起,带着连他自己都觉察不到的严肃和不满。
听到聂唐的声音,单薄瘦削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停滞。下意识地颤了颤,片刻后转过身。
宁一阮嘴角沾着一点饼干碎屑,苍白的脸颊上还有聂铭留下来的齿痕,身上的睡衣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过于宽大,露出底下乳白色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宁一阮张了张嘴,缓缓垂下睫羽:“没有……我只是……饿了。”
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