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应该会和跟你们做爱的时候一样爽吧。”
“……”聂铭攥着宁一阮的指尖,面色愈发难看。
聂唐面若冰霜,沉默半晌,却破天荒地发出一声低笑。
笑意未达眼底,他缓缓抬手,轻轻摸了摸宁一阮的头发:“哥,不要故意说这种话,没用。”
宁一阮却恍若未闻:“……不可以吗?”
“和喜欢我,而不是讨厌我的人做爱,不可以吗?”
“好吧。”他点点头,望着聂唐那双墨黑的眼瞳,平静道,“我知道了。”
聂铭额前青筋跳了跳,心里乱成一团。主动伸手揽过少年过于单薄清瘦的肩,掐着宁一阮的下巴,强迫他回头,不再挑衅聂唐:“行了,都少说两句。”
“哥,我……”
宁一阮却顺势窝进了男孩的怀里,像只偷腥的猫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几口聂铭的喉结。
聂铭的一句话堵在嗓子眼,下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宁一阮松手,把怀里的书包胡乱扔到地上,拉开了自己校服的领口,像是在和兄弟两人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要做吗?”
聂唐眉间沟壑愈发深重,喊了一声:“哥。”
宁一阮却主动伸手攀着聂铭的肩膀,撅着肥嫩的屁股,细腰轻轻扭动,舔了舔嘴唇,半眯着眼,指尖轻轻按着对方的胯下:“好硬。”头也不回。
聂铭挑了挑眉,主动吻上了水润绵软的唇瓣。
两人接吻的水声一点一点变得粘腻色情,聂唐那张冰山一样的脸终于有了一点别的变化,他一把拽过宁一阮的手腕,低声呵斥:“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聂铭刚享受过绵软唇舌的伺候,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即便是心里有些别扭,却仍旧开口调侃道:“哥你这么认真干嘛,这小骚货发骚了,满足他不就好了。”
宁一阮竟然也不反驳,面不改色地听着那些污言秽语。
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拉开聂唐的裤子,把底下藏着的肉刃释放出来。
“……”聂唐看着宁一阮那副自暴自弃的模样,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暴戾不耐已经悉数消失不见。攥着宁一阮的手腕,用力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手指几下便熟练地挑开宽松的校裤,摸上那张干涩得过分的女穴,把玩片刻,哑声道:“回家。”
……
清瘦白嫩的少年跪趴在宽大的床面正中,高高撅起雪白的臀肉。
双手的手腕被冰凉的铁链铐住,双腿脚踝也分别被锁链扣紧,掰开至最大,摆成一个“大”字,整个人被迫跪趴在大床中,双腿大开,露出阴户上两瓣紧紧贴合的湿软肉唇。胸前的两团丰满高耸的奶肉同布料挤压摩擦,柔嫩的奶尖挺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后穴含着一根疯狂震动的按摩棒。肥厚的肉唇同时紧紧含吮着四根并拢着的有力指节。带着薄茧的指腹按揉玩弄着花穴最深处的软肉,弯曲着指尖,抵上骚逼里的g点,在嫩穴颤抖喷水的时候仍旧不停抠挖拨弄,奸淫着正在疯狂抽缩的淫穴。
被双穴里传来的巨大快感侵蚀,少年双眼翻白,双手被铁链紧紧束缚在身侧,攥着身子底下的被单:“好深……啊啊……假鸡巴肏得好深……小穴要被操坏了了……”
“不要了……哈啊……啊……不要……不要再按了……呀啊!”
跪趴着的少年颤着细腰,腿间殷红软烂的肥穴喷出淫水,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来,股间湿滑一片,晶莹的粘液沾满了男人的手指,被插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聂唐伸手拨弄少年的阴蒂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轮流滑过阴蒂尾端敏感的肉珠,颤抖不停的逼口将男人的手指绞紧吞吃,因为敏感而变得过分灼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