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根本不能成为证据。
兄弟相奸的事实太过于荒谬,聂如芸不会相信他。
“……”
聂铭面色铁青,用力地闭了闭眼,抓住宁一阮的手腕,缓慢地把人拉开。
心口像是压着一块用列火炙烤过的巨石,带起一片灼烫的压抑,这才恍然大悟,这几天看似相拥而眠的温情,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在宁一阮眼里,自己还是彻头彻尾的强奸犯,满脑子都是做爱和上床。
无法反驳,聂铭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才忍住心头无来由的躁郁,眉眼染上一层阴鸷,嗓音沙哑得可怕:“说了不操你。”
“我去拿早餐……躺着吧,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聂铭便急匆匆地转过身,迈着大步,急匆匆地往门外走。
几乎是落荒而逃。
没等他走出房间,身后却忽然响起来一道低弱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从那一头传过来,带着一些很细微的嘲讽:“……你还不如他。”
聂铭脚步一顿,浑身僵硬。
地转回身:“什么?”
一片晦暗中,单薄清瘦的少年坐在床边,光裸的小腿轻轻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眼底氲着一层薄薄的阴霾:“动真心的话。”
“还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