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渣)正装下跪,总裁弟弟低头道歉,用嘴拉开内裤准备给骚逼口交

身,迈开步子:“我要回去。”

    聂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哥,这是市郊。”半夜三点,唯一回市区的方式只有他开车把人送回去。

    宁一阮不动了,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脸颊绯红,半抿起唇,固执地重复:“我要回去。”

    看起来又还是没彻底清醒,脚底一个踉跄,整个人晃悠悠地往后倒。

    聂唐伸手试图把快要摔倒的人拉回来,却因为毫无防备而被宁一阮抓着手臂一同倒下去。

    “砰”的一声轻响,两人交叠着摔倒在床上,熟悉的柔软触感袭来,聂唐神情微怔,耳边传来的是过分熟悉的柔软喘息。

    聂唐几乎是立刻硬了,身体对宁一阮的极度渴望根本无法被那点薄弱的意志力压抑,日思夜想了五年的人就在自己怀里,西装裤被抬头的硬挺紧紧绷起,鼓出一大包。

    “……”抑制不住地粗喘出声,男人双手撑在青年耳侧,不动声色地调整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试图将自己的失态隐藏起来。

    却没有预料到青年会突然发难,屈起左腿,用膝盖轻轻磨蹭着那根半勃的阳具。

    “哼啊……”

    聂唐呼吸再次加重,眸底墨色渐深,俯身下去轻蹭过青年唇角,哑声呢喃,“哥……”

    “你回国大费周章地找我,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冷不丁地,耳边炸开青年疲惫又有些漠然的嗓音:“出息。”

    几乎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话音落下的后一秒,聂唐便察觉到青年冰凉指腹像是蛇一般,一寸一寸,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后颈,配合着膝盖的来回磨蹭,令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入,硬了个彻底。

    商场上向来凌厉狠绝的聂总在这一刻浑身僵硬,一动不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歪斜到一边,额发也变得凌乱,眉峰紧蹙:“我不是……”

    下一秒,话音便被轻咬在自己喉结上的犬齿带来的痛感打断——青年的动作犹如一把烈火,点燃了荒芜干枯的整片草原。

    宁一阮视线迷离,犬齿叼着对方的喉结,鸦羽一般的眼睫低垂下来,含混不清地说:“做完就让我走……”

    聂唐瞳孔微缩,理智一点一点地从撕开的裂口里生出来,被宁一阮的一句话阻拦了所有的动作,也彻底明白了青年已经放弃了对他们所有的期待——宁一阮从来没有接受过他和聂铭的歉意,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

    有些伤口太深,无论再怎么掩藏,表面云淡风轻也阻止不了内里一遍又一遍的腐烂,只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聂唐半垂下眼皮,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手给攥紧了,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哥,”聂唐低唤一声,抬手,轻托住青年后颈,沉默片刻,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将人一点一点,缓慢地从床上抱起来,扶着坐好,“你睁眼,看着我。”

    宁一阮的酒意在这一来一回之间散了大半,意料之外的,被聂唐推开。

    缓缓抬眸,才发现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定在自己面前,西装早已经变得满是褶皱,扣子和领带蹭开,形容狼狈。

    胯下那根东西还没消下去,眼镜也被拿下来,露出下面那双晦暗似浓墨的眸子。

    宁一阮抬头看他,脑子里仍旧有些挥之不去的眩晕,嗓音沉闷微哑:“你还要说什么?”

    下一秒,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直挺挺地跪下来,双膝着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别墅是刚清理过的,大理石地砖上还没来得及铺上地毯。坚硬砖石同膝盖上的骨头两相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男人身上的西装是量身定制的,将那具身体底下每一寸肌肉紧紧包裹,只不过是做出跪姿,布料底下线条流畅的肌肉便被凸显出来,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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