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精关松开,精液瞬间在男人的嘴里喷射出来,甚至持续着射出了好几股浊白!
浊白腥浓的白浆顺着聂唐的唇角缓缓流淌下来,甚至因为射精过多、那根粉嫩肉棒在脱出男人口腔的一瞬间,还不住抽缩着再射了一回,飞溅的精液沾满了男人的脸,一滴滴白浊挂在对方浓密纤长的睫羽末端,随着眨眼而滴落。
青年双目失神,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视线偶然落在眼前这个被自己喷了满脸淫水精液的男人身上,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聂唐仍旧跪在宁一阮腿间,放下那双细白的长腿,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西装前襟的口袋里拿出一根真丝手帕,将沾满了对方精液的眼镜摘下来,细致地将上面宁一阮的东西擦干净,又重新带上。
他给了青年平复的时间,却丝毫不理会自己胯下快要硬到爆炸的那根阳茎,像是刻意冷待一般,绝口不提要满足自己的欲望:“哥,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