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我,好不好?”
温热舌尖带起一片颤栗,逐渐舔舐着眼尾嫩肉的触感带起一阵颤栗。
青年呼吸急促,面热潮红,一双长腿忍不住夹了夹,下半身的棉质布料差点就要被濡湿。
只能无力瘫软在聂唐怀里,听着那些粘腻深沉的剖白,宛如一脚踩入沼泽之中,缓缓陷落,无法自拔。
……
望着怀里终于熟睡的青年,聂唐终于停下了一直轻拍着对方后背的手,将哄睡的动作停下来。
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宁一阮放回到床上,拉起蚕丝被的一角,给人盖好被子。
床头的热粥早已经变得冰冷,聂唐只来得及给宁一阮喂些盐水,旁边辅助退烧的药片也没哄他吞下去。
倒是因为先前情绪大起大落,哭了一会发了汗,这时候的身体状况要好上些许。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得了聂唐的允许,家庭医生才带着葡萄糖进来,给青年挂上吊瓶。
坐在宁一阮的床边,聂唐凝视着那细长的输液管,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闪了闪——跳出来的信息来自聂铭,说是已经把林晓送回了学校。
只不过,报备行程之后,还紧跟着一条短信。
注意到了其中内容,男人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