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在场的三个人只有林晓没受伤,这很难让他不多想。
聂铭走过去,将宁一阮笼罩在自己的身影底下,脸上没什么血色,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还没来得及剃掉,眼眶因为聂家当家被袭击的事情熬的通红。
像是一只垂着尾巴的大狼狗,凑近来,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你们总是这样……”
宁一阮能闻到聂铭身上残留的古龙水味,浅淡的木质香,同他平时的侵略性不大匹配。
耳边传来对方呢喃一般的低语:“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也是你男人。”
“唐哥不说,你也不愿意说。”
“好,从一开始就只有我是外人。”聂铭垂着逐渐红了眼眶,呼吸粗重,克制着自己,哑声道,“我插在你们中间,碍事了,对吧?”
“……”
“是。”
“聂铭,”青年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半个身子都隐匿在高楼的阴影之中,“所以呢?”